沈霜刃呼吸一滞。
她正欲再探,忽觉颈后一凉。
"看够了?"
低沉的嗓音贴着耳畔响起,玄色蟒纹袖口掠过她的视线。
南晏修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指尖正抵在她后颈命门上。
沈霜刃浑身僵住,旋即垂眸浅笑:"王爷这是何意?我只是……"
"只是来赏月?"
南晏修打断她,另一只手抬起,掌心里赫然是她方才弹石子的那枚鹅卵石,"爱妃的暗器手法,倒是比你的诗歌出色得多。"
他指尖微微用力,沈霜刃被迫仰起头,正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月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冷硬的弧度,眸中锐光如刀,似要将她一寸寸剖开。
"那爱妃可知——"
他另一只手捏着那枚鹅卵石,在她眼前晃了晃,"擅闯王府库房,按律该当何罪?"
沈霜刃眼波流转,忽而轻笑:"王爷既唤我一声'爱妃',那这王府上下,何处我去不得?"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走水了!马厩走水了!"
冲天火光撕破夜幕,南晏修分神的刹那,沈霜刃旋身脱困,藕荷色裙裾如昙花绽放。
她足尖点过廊柱借力,转瞬已闪到走廊尽头,回眸时眼底映着跃动的火光:"王爷先去救火吧。"
南晏修望着她消失的身影,缓缓展开掌心——那里静静躺着一枚鎏金耳珰,正是方才交锋时从她耳垂摘下的战利品。
"有意思......"
他将耳珰收入怀中,转身时玄金大氅扫过阶前落花。
冲天的火光将半边夜幕染成赤红,浓烟滚滚中,马匹嘶鸣声混着仆役的呼喊,乱作一团。
南晏修赶到时,火势已被扑灭大半,但焦黑的梁木仍在噼啪作响,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油脂味,焦黑的木梁间仍冒着缕缕青烟。
南晏修靴底碾过地上的灰烬,油脂在火光下泛出诡异的亮色。
他俯身拈起一撮未燃尽的稻草,指腹摩挲间触到滑腻的松脂——
这火起得又快又猛,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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