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她不过匆匆瞥了一眼,竟被他尽收眼底。
仰起脸时,凤冠垂下的珠帘在颊边轻晃,在烛光中投下细碎阴影:"没见过你皇兄,所以盯着多看了一眼。"
"只是...这样吗?"南晏修忽然逼近。
她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暗色,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
沈霜刃抿唇不语,却被他捏住下巴。
指尖的薄茧磨得肌肤生疼,她被迫直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烛火爆了个灯花,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喜帐上,如同困兽纠缠。
"唔——"
唇齿间的掠夺带着近乎失控的力度,南晏修扣住她腰肢的手猛然收紧,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沈霜刃被迫仰起头,青丝如瀑散落,缠绕在他的指间,像是无声的臣服。
他的吻起初凶狠,像是惩罚她白日里看向南承霁时那一瞬的失神——
她指尖轻抚过那枚玉佩的纹路,眼底漾起的温柔,刺得他眼底发烫。
可当她的唇在他齿间轻颤,呼吸凌乱,他又忍不住放轻了力道,舌尖抵入时带着缠绵的勾弄,像是要尝尽她所有的气息。
桂花酿的甜香在唇舌交缠间愈发醉人,沈霜刃的贝齿被撬开,呼吸尽数被他掠夺,胸腔里那颗跳动的心仿佛也要被他攫取。
她指尖抵在他胸膛,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身后的雕花屏风上。
金步摇坠地,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像是某种禁锢被打破的征兆。
“爱妃既然嫁入王府……”
他的嗓音低哑,灼热的呼吸烫红她的耳垂,指尖却缓缓摩挲着她颈侧跳动的血脉,像是猛兽在确认猎物的脆弱之处。
“就该明白……”
他低笑一声,指腹重重碾过她的唇瓣,眼底暗潮翻涌,“什么是该看的,什么……不该看。”
话音未落,他的唇再度覆上她的,这一次比先前更狠,像是要将她彻底占有。
酒意翻涌,他嫉妒得发狂——
嫉妒她看向南承霁时眼底那一瞬的柔软,更恨她在梦魇时无意识喊出的那句“阿承”。
他咬住她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吃痛轻哼。
直到她眼角泛起湿意,他才稍稍退开,抵着她的额头低喘,灼热的呼吸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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