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真是巧合吧,毕竟当年那场变故,连牲畜都没有活口留下。
"是本宫失态了。"
玉妃勉强笑了笑,从案头取过一支新剪的百合,亲自别在沈霜刃鬓边,"这花衬你。"
那支百合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就像很多年前,母亲在她睡前轻抚她额头时,袖中传来的芬芳。
"母妃在说什么呢?让儿臣也听听?"
南晏修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从殿门处传来,惊散了满室暗涌的情绪。
沈霜刃转头时,珍珠步摇的流苏扫过玉妃的手背,凉得像一滴未落的泪。
她看见殿门处的南晏修逆光而立,玄色蟒袍上的金线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腰间玉佩随着步伐发出清越的声响。
玉妃袖中的手微微一颤,随即绽开慈爱的笑容:"晏儿来了。"
她顺势将沈霜刃往身前带了带,百合花的香气在两人衣袂间浮动。
案上茶汤映出三人模糊的倒影,像幅被水晕开的工笔画。
南晏修的目光在二人交叠的衣袖上停留片刻,唇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看来他的担心是多余的,这小狐狸倒真会讨人欢心。
"母妃在和临烟说百合花很衬她。"
玉妃将沈霜刃轻轻推向前,指尖在她肩头短暂停留,像是确认这是真实存在的人。
少女鬓边的百合随着动作轻颤,花瓣上还沾着晨露般的水珠。"你看看,美不美?"
南晏修故意绕着她缓步打量,玄色衣摆扫过她月白的裙角。
"美。"
他嗓音低了几分,指尖掠过她鬓边花瓣,"儿臣亲自选的妻,自然是极美的。"
这话说得暧昧,既像说给玉妃听,又像只说给她一人。
沈霜刃垂眸掩去眼底锋芒,再抬眼时已换上羞怯神色。
但南晏修分明看见她羽睫下的眸光一闪,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谁是你妻?
他险些笑出声来,这小狐狸装乖时倒比亮爪子更惹人疼。
玉妃望着这对璧人,忽然发觉他们站姿如出一辙——都是看似放松实则蓄力的模样。
就像御花园里那对总是互相梳理羽毛却暗藏戒备的丹顶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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