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叶。
她唇角微勾,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仅甩掉了,还顺手带了点'礼物'回来。"
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映得封印上那个殷红的"苏"字格外刺目。
沈霜刃接过密函时,指尖触到封蜡上残留的温度——这信被拆阅过不久。
"漕运路线图?"
她展开密函的手突然顿住,羊皮纸上墨迹犹新,几条朱砂标注的路线蜿蜒如血。
厉尘兮突然凑近,发梢扫过图纸:"你从哪儿得来的?"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紫璇解下腰间染尘的绦带,缓缓道:"和阁主分开后,那个穿轻甲的男人追我到城郊。"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裂痕,"他的弯刀削断我三缕头发。"
沈霜刃眸光一凛:"墨昱,南晏修的心腹。他的'燕回刀'能斩断雨丝。"
"难怪。"
紫璇轻哼一声,从茶壶倒出半杯冷茶一饮而尽,"我最后躲进了给醉仙楼送货的商队。"
她忽然压低声音,"他们的檀木箱有夹层——用陈年紫檀香掩盖火药味。"
厉尘兮突然抓住她手腕:"你点了迷香?有没有..."
"放心。"
紫璇甩开他的手,从荷包倒出几粒褐色药丸,"用了'海棠醉',他们只会当是春困打盹。"
她指向图纸某处,"这正是虎跳峡的位置,上月刚被山洪冲毁的官道,现在却成了他们的私运通道。"
沈霜刃猛地攥紧图纸,羊皮纸在她指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她眼中寒光乍现:"所以,苏鸣与周岩之暗中勾结,私设漕运路线。"
她手指顺着朱砂线路划过,"你看这里,官盐本该走清水关,却被他们改道虎跳峡..."
"然后呢?"
厉尘兮突然插话,手指蘸了茶水在桌上画了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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