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挑,眸色比常人浅些,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南承霁心头突然一颤,这双眼睛...他一定在哪里见过。
"皇兄着急走吗?不留下用午膳?"
沈霜刃微微仰头,发间珠钗轻晃,在颈侧投下细碎的光影。
南承霁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才回来不久,王府还有事情处理,就不久留了。"
他的声音比方才低沉了几分。
沈霜刃点点头,指尖不自觉地绞紧了帕子:"好,那皇兄慢走。"
她努力掩饰着语气中的失落,却在转身时踩到了裙角,身子微微踉跄。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一旁的花架突然剧烈摇晃起来。
那红木架子足有两人高,上面摆满了名贵的兰花盆栽,此刻竟毫无征兆地向沈霜刃倒来。
"小心!"
南承霁身形如电,一个箭步上前,蓝色衣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光。
他毫不犹豫地将沈霜刃护在身下,沉重的花架"轰"地砸在他的背上,几个花盆应声碎裂,泥土和花瓣洒落一地。
"皇兄!"
沈霜刃惊呼一声,本能地运起内力,一掌将花架推开。
她的动作快得惊人,纤细的手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竟单手就将南承霁拽了出来。
南承霁站直身子,第一句话却是:"三弟妹没事吧?"
他的后背衣衫已被花盆碎片划破,隐约可见几道血痕在淡蓝衣料上洇开。
沈霜刃心头一紧,下意识就要去碰触,却在半空硬生生收回了手。
"我没事。"
她慌忙拍了拍衣袖,细碎的花粉在阳光下纷扬如金粉。
指尖残留的内力震得袖中暗器微微发烫,她不得不将手背在身后,长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南承霁弯腰查看断裂的花架,修长的手指拂过木茬时,沈霜刃清楚看到他指腹被木刺划出的血珠。
他却恍若未觉,只是淡淡道:"许是年久失修了。"
这话说得轻巧,可沈霜刃分明看见他指尖在某个异常平滑的断面上停留了片刻——那分明是用力推倒过后的痕迹。
她心头警铃大作,却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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