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借着假山阴影的掩护悄悄靠近。
透过雕花窗棂,她看清了偏殿内的情形——醉仙楼赴宴的众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其中那个装晕装得格外用心的,不是厉尘兮又是谁?
"这个不省心的..."
沈霜刃咬住下唇,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
她看着七八个提着药箱的大夫鱼贯而入,心跳陡然加快——若被诊出脉象有异...
她甚至能想象到南晏修那双鹰隼般的眼睛会如何审视厉尘兮。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突然传来青莹带着哭腔的询问声:"孙姑姑,您可见过侧夫人?奴婢找遍了整个王府..."
沈霜刃眸光一闪,电光火石间已有了决断。
她迅速摸向怀中那个冰凉的青瓷瓶,指尖触到瓶身上熟悉的缠枝纹——
这是厉尘兮特制的"幻影散",他曾说过这药服下后三个时辰内若无解药便会死亡,但就算服了解药,解毒的过程也慢得让人想撞墙...
没有半分犹豫,沈霜刃拔开鎏金瓶塞,仰头将毒药一饮而尽。
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的瞬间,剧痛便如烈火般从五脏六腑烧向四肢百骸。
她死死咬住嘴唇,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却硬是没发出一丝声响。
颤抖的手指摸索着拧开瓶塞暗格,取出那枚碧绿的解药。
吞咽的动作让她喉间涌上一股腥甜,但她知道,这还远远不是最痛苦的时候。
药效发作得比想象中还快。
沈霜刃的视线开始模糊,远处的灯笼化作一团团血色光晕。
她踉跄着往假山后走去,双腿像灌了铅一般沉重。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空药瓶扔进了假山的缝隙中。
"但愿...厉尘兮那个傻子...能顺利脱困..."
而偏殿那头,正审问到关键处的南晏修,听到了小厮惊慌的通报——
“王爷,不好了侧妃娘娘突然昏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