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离身的银针都在原位,分毫未动。
她稍稍松了口气,看来昨夜只是醉酒,并未发生什么不可控的意外。
“这西域的酒果然霸道……”
她小声嘀咕,嘴角却勾起一抹顽劣的弧度,“后劲这般足,改日定要弄几坛回去,让厉尘兮那家伙也尝尝苦头。”
“吱呀——”一声,殿门被轻轻推开。
南晏修迈步而入,今日他换了一身墨青色常服,金冠束发,神色如常,只是那双凤眸在看到她醒来的瞬间,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复杂情绪。
沈霜刃抬眸望去,不知是否因宿醉未醒,竟觉得眼前的男人既熟悉,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陌生感。
“睡醒了?”他走到床边,声音是一贯的低沉,“还有哪里不适?”
沈霜刃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带着几分审视和迷茫的目光静静看着他。
南晏修立刻会意,解释道:“爱妃昨夜饮了太多酒,母妃担心路上颠簸,便留我们在宫中歇息了。你的衣衫是青莹过来替你换的。”
“哦。”沈霜刃应了一声,心下稍安,至少最坏的情况没有发生。
然而,南晏修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他俯身凑近,带着几分戏谑,刻意压低了声音:“霜儿昨夜……可真真是热情似火。”
沈霜刃心头猛地一跳!
她对自己醉酒后的德性并非全无自知之明,以往在豕骨阁,厉尘兮和紫璇总是严格控制她的酒量,就是怕她“原形毕露”。
“我……我干什么了?”
她强作镇定,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心虚。
南晏修眼底笑意更深,慢条斯理地说道:“你哭闹不止,紧紧抱着我不肯松手。还说……”
他刻意停顿,欣赏着她逐渐紧张的神色,“还说我生得俊美非凡,非要拉着我与你共赴巫山,行那云雨之欢……”
“你胡说!”沈霜刃脸颊瞬间爆红,又羞又急地打断他。
这简直比她预想中最糟糕的情况还要丢人!
“本王岂会胡说?”
南晏修挑眉,好整以暇地抬手,轻轻扯开一点领口,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那上面,一个清晰的、泛着暗红的齿印赫然在目,“爱妃自己看,这可是你昨夜情动之时,非要留下的印记。若非我极力劝阻,只怕今日……就不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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