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轻柔得与方才判若两人,“回府试戴这护腕可还合手。”
回王府的路上,两人并肩而行。
南晏修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对温润的白玉护腕,眸光微闪,终是状似不经意地开口,打破了这份静谧:“方才在集市……与二哥似乎相谈甚欢?都聊了些什么?”
沈霜刃脚步几不可查地一顿,随即恢复如常,语气平淡无波:“不过是偶遇,寒暄几句罢了。陵耀王殿下提及他儿时体弱,又因身份之故,从未出过宫门……”
她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怅惘,“倒是让我想起些……无关紧要的旧事。”
她语气掩饰得很好,但南晏修何其敏锐,立刻捕捉到了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异样情绪。
他心中醋海翻波,面上却不动声色,顺着她的话道:“二哥自幼便被父皇寄予厚望,课业繁重,规矩森严,确实不曾踏出宫门半步。”
他目光若有实质地落在她侧脸,细细分辨着她的每一丝神情变化。
沈霜刃心头猛地一沉。
南承霁……从未出过皇宫?
这怎么可能?
她记忆深处那个在冬日、在她最无助时给予她温暖和鼓励的“阿承”,那枚她贴身珍藏了多年、质地纹路都清晰无比的玉佩……难道这一切都是她的错觉?她认错了人?
不,不可能!那玉佩的模样,那少年温和的嗓音,如同烙铁般深深印刻在她的灵魂里,绝不会错!
“陵耀王殿下确实是稳重端方,温文尔雅,”她按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故意斜睨了南晏修一眼,语带调侃,试图转移话题,“不像某些人,吃起醋来不管不顾,那模样凶得像要活吃了人一般。”
谁知,走在前面的南晏修却猛地停下了脚步!
沈霜刃正分神想着玉佩之事,猝不及防,整个人直直撞上了他坚实挺拔的后背,鼻尖顿时一酸。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抱怨,南晏修已骤然转身!
手臂如同铁钳般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人猛地带入怀中,紧接着,他低下头,精准地攫取了她那双总是吐出让他又爱又恨话语的红唇!
“唔....!”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沈霜刃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这里可是王府门前!
大庭广众,光天化日!
周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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