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向皇上请旨,要将路小姐指婚给陵耀王呢!之前想嫁给咱们王爷没成,这转头又求到陵耀王头上了。”
这个名字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沈霜刃心中漾开一圈涟漪。
她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那个她尚未确认是否就是记忆中“阿承”的人,如今竟要娶别人了?
她原本想着,与南晏修这一年期的婚约届满后,便可抽身去仔细调查此事,却不曾想,时间悄然流逝,契约已过去大半年,而变故已生。
她迅速收敛了那片刻的异样,神色恢复如常,语气轻松:“走,去看看热闹。”
前厅里,路清清坐在椅子上,哭得梨花带雨,死死抱着南晏修的胳膊不放手:“晏修哥哥!我不要嫁给陵耀王!我不要!”
南晏修试图推开她,奈何她抱得极紧,语气冰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你胡闹?”
“我不管!之前玉妃娘娘和我父亲明明答应过,说会把我许配给晏修哥哥你的!你都忘了吗?”
路清清抬起泪眼,控诉道。
“儿时戏言,怎能当真?”南晏修不为所动。
“我不管!若晏修哥哥不帮我,那我……那我只好……”
路清清猛地站起身,出其不意地冲到墨昱身边,拔出他腰间的佩刀就往自己脖子上抹去!“只好了结于此了!”
眼看刀锋就要触及肌肤,只听“铛”的一声脆响,路清清只觉得手腕一麻,踉跄着向后倒去,手中的刀也“哐当”掉在地上。
南晏修眼神一凛,目光瞬间锁定了掉落在地的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他嘴角几不可见地微微上扬。
与此同时,一道身影迅捷闪过,沈霜刃已揽住路清清的腰,将她扶稳,嘴上却不饶人,带着戏谑:“路小姐若真不想活了,大可以回你的丞相府自尽,何必非要脏了我这陵渊王府的地界?”
南晏修心知她是在逗弄路清清,却也再次为沈霜刃这手精准的内功和飞针技巧暗暗心惊。
自从知道她是沈昭之后,以往她偶尔显露的武功和轻功便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将门虎女,自幼习武,身手不凡实属正常。
路清清气鼓鼓地瞪着沈霜刃,她本意并非真要求死,不过是想以此博取南晏修的怜惜,谁知被沈霜刃破坏了。
沈霜刃施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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