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与沈霜刃相关的一切,在查明之前,他绝不会轻易打草惊蛇,以免给她带来危险。
直到那玄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紫璇才轻轻吁出一口气,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冷汗,转身推门进了房间。
屋内,沈霜刃依旧呆呆地坐在床榻边,衣衫略显凌乱,神情有些恍惚。
听到开门声,她下意识地想要拉过旁边的薄被遮盖住自己裸露的肌肤,尤其是上面那些新鲜出炉、斑驳暧昧的红痕。
紫璇走进来,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忍不住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我的好阁主,别遮了,从上到下,但凡是露出来的地方,几乎都没能幸免。”
沈霜刃闻言,脸颊飞起两朵红云,又是气恼又是羞窘,低声骂道:
“他属狗的吗?!下嘴这么狠!”
紫璇走到桌边,将杏仁酪放下,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偷笑:
“你这‘前夫君’,消息可真是灵通得很。你前脚刚上台,他后脚就找来了,还能在这拂云楼里精准地摸到你的房间……最重要的是,他居然能认出蒙着面跳舞的你?”
沈霜刃揉了揉依旧残留着痛感和异样触感的脖颈,没好气地说:
“所以他这人最是烦人,阴魂不散!”
“好了,先别说他了,快把这碗杏仁酪吃了,补补力气。”
紫璇将碗推到她面前,随即想起方才门口的遭遇,正色道,
“对了,方才陵渊王在门口拦住我,问我是不是之前见过他。”
沈霜刃执勺的手微微一顿,眉头蹙起:
“他疑心向来重,尤其是对可能与豕骨阁有关的人和事。你方才应对得很好,但往后在他面前,要更加小心谨慎,绝不能露出任何马脚。”
“属下明白。”
紫璇郑重点头,“我会注意的。”
沈霜刃这才低下头,一勺接一勺地吃着那碗甜糯的杏仁酪,甜味在口中化开,
却似乎怎么也压不下心底那纷乱复杂的情绪。
南晏修带着一身未散的寒意回到王府,径直踏入书房。
他强迫自己将那些纷乱的儿女情长暂且压下,目光沉凝地落在书案上堆积如山的卷宗之上。
这些是他离京半月以及回来后紧急调阅的所有关于西域外商、工部账目往来的流水抄录、密信副本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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