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出“暖玉生香”和紫璇,更不能暴露豕骨阁正在调查南景司的意图。
这让她陷入了百口莫辩的境地。
南晏修看着她语塞的模样,心中更痛,只当她是心虚,眼神里充满了被欺骗的痛楚与讥诮:
“霜儿,我竟不知,你的感情会如此‘丰富’!‘吃锅望盆’这一招,你倒是学得炉火纯青!”
沈霜刃一听这荒谬的指责,顿时也火了,反驳道:
“我什么时候吃锅望盆了?!分明是他一大早不请自来,非要与我喝酒!我推脱不掉!”
“推脱不掉?”南晏修冷笑,眼神锐利如刀,
“我有眼睛,我看得真切!你方才望着他的时候,那眼里的‘怜爱’,那故作深情的模样,可是骗不了人的!”
他将沈霜刃为了套话而刻意表演出的神态,当成了真情流露。
沈霜刃气结:“我那是……”
那是演戏!是为了套话!可她无法解释。
南晏修却已不想再听她辩解,积压多日的情绪、被迫分离的痛苦、以及此刻亲眼所见的“背叛”交织在一起,让他失去了平日的冷静。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质问道:
“沈霜刃,我和你和离,是父皇下的旨意,君命难违,是我对不起你!我也一直在想办法弥补你!“
“你回到拂云楼,我知晓你是想找个安身立命之所,我纵着你!”
“你在众目睽睽之下跳舞,与旁人喝酒吟诗,我知道你多少有些是故意惹我生气、引我注意,我也知道,你心里……终究是有我南晏修一席之地的!”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解与愤怒:
“可现在呢?!你现在这样,与我皇兄……又是为了什么?!你告诉我!”
沈霜刃看着他因极致愤怒和压抑痛苦而微微泛红的眼眶,听着他话语中那深藏不露、几乎要被妒火烧穿的无奈与真切情意,
心中那团因他不信任而燃起的熊熊怒火,竟奇异地、不受控制地消散了些许。
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只余下刺骨的冰凉和一种更复杂的、如同被拧紧般的酸楚。
她知道,他看见了,也误会了。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回避,而是径直迎上他那双翻涌着风暴的凤眸,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清晰,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