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碗杏仁酪的甜味仿佛还留在唇齿间。
南晏修睁开眼,望向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
月光清冷,却照不亮他心中的烦闷。
他忽然很想见她。
不是以陵渊王的身份,不是以试探者的姿态,只是……想看看她。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野草般疯长。
南晏修放下酒杯,转身回房换了身简单的常服,系上那对白玉护腕,悄无声息地跃出了王府高墙。
夜风在耳边呼啸,他运起轻功在屋顶间穿梭,却不知该往何处去。
拂云楼?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怕那些还未理清的疑团会让他说出伤人的话。
脚步不知不觉间,竟也朝着城西的方向而去。
观音寺坐落在城西的幽静山坳里,因供奉着送子观音而香火鼎盛。
白日里信徒络绎不绝,到了深夜却格外寂静。
沈霜刃推开虚掩的寺门,走进空旷的庭院。
月光将青石板路照得发白,两侧的古柏投下斑驳的树影。
大殿的门紧闭着,只有廊下几盏长明灯在夜风中微微摇曳。
她走到院中的古井边,靠着井沿坐下,仰头望着星空。
这里很安静,安静到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我到底在做什么……”沈霜刃低声自语,抱紧了膝盖。
她本该专心追查案,专心对付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可南晏修的身影总是不合时宜地闯入她的思绪,扰乱她的心神。
“他说要冷静,那就冷静好了。”
她对自己说,“反正……反正我本来也没打算和他怎么样。”
可是心脏的位置,为什么还是隐隐作痛?
脚步声就在这时传来。
很轻,但沈霜刃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她立刻警觉地起身,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银针上,身形隐入古柏的阴影中。
月光下,一道修长的身影踏进了观音寺的庭院。
玄色常服,墨发用简单的玉冠束起,腰间佩着一对温润的白玉护腕——即使隔得有些距离,沈霜刃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南晏修。
她的呼吸一滞,手指微微收紧。
他怎么会来这里?
南晏修似乎也没料到寺中有人,脚步顿了顿,目光在空旷的庭院中扫过。
月光照在他脸上,勾勒出分明的轮廓,也照出了他眉宇间那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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