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拂云楼,‘特意’来捧我畔月的场。酒酣耳热之际,他醉意深浓,竟错将我当成了那个‘闻人晴禾’,紧攥着我的手,说了许多颠三倒四、却又情真意切的醉语……眼看他便要吐露更多惊天之秘……”
说到这里,她故意再次停住,眼神幽幽地瞥向南晏修,带着一种“你且细想”的意味,然后才悠悠抛出关键一击:
“结果呢?”
“是谁不管不顾、像头暴怒的狮子一样冲进我的房间?”
“是谁二话不说,直接就把醉醺醺的南景司给……打晕了?”
“又是谁,因为这个……莫名其妙地同我发了好大的脾气,说了好些‘冷静冷静’之类的、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她每问一句,南晏修的脸色便僵硬一分,到最后,已是面皮微烫,尴尬与懊悔如同藤蔓般缠绕心间。
那夜在拂云楼被嫉妒灼烧的冲动、不分青红皂白的愤怒、以及脱口而出的伤人话语,此刻如同回旋镖般精准回击,令他无地自容。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无比清晰地意识到——那夜,沈霜刃并非在与南景司虚与委蛇地调情,她极有可能正在冒着风险、巧妙地套取至关重要的情报!
而自己,竟被那可笑的妒火与先入为主的误会蒙蔽了双眼,不仅鲁莽地中断了她千钧一发的行动,甚至还因此对她恶言相向,提出了那该死的“冷静”之言!
“我……”南晏修喉结滚动,嗓音干涩,万千解释与歉意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句充满愧疚与痛悔的低语,
“那时……我被妒忌冲昏了神智,全然未曾想到这一层……霜儿,对不住,是我太过冲动武断,险些……不,是已然误了大事。”
看着他这副罕见地卸下高傲、诚恳认错的模样,沈霜刃心中那点因被误解而残留的委屈与气恼,也终于消散了大半。
甚至,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带着点小得意的窃喜,悄悄从心底冒了个泡。
能让这个向来冷静自持的陵渊王如此失态又懊悔,倒也算扳回一城。
她轻轻摆了摆手,努力维持着淡然的表情,但眼角微微上扬的弧度还是泄露了几分情绪:
“好了,本姑娘心胸宽广,自然不同你计较了。”
见南晏修神色稍缓,沈霜刃迅速收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