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但大意是指控沈铮藏匿了足以撼动国本的财富。
最触目惊心的是最后几行字,笔力遒劲,充满了恶意与“定罪”的意味:
“……帝英明,察其不轨。然沈铮手握重兵,声望过隆,恐激兵变。”
“陵襄王南景司,明察秋毫,于北狄俘虏中得密报,并截获沈铮与北狄残部往来密信数封,信中有密谋借军功携北狄宝藏南归,另立旗号之语……证据确凿,其心可诛。”
“沈铮及其党羽,负隅顽抗,意图谋反,证据确凿,按律……满门抄斩,以儆效尤!”
“北疆兵权顺利收归中枢,朝局遂稳。此案乃陵襄王南景司首功,剪除巨患,稳固社稷。”
“此案已结,特立此碑,以警后世:武夫悍将,功高不可盖主,权盛不可欺君!天启十二年冬,立。”
“噗通——”
沈霜刃手中的火折再也握不住,掉落在地,滚了几滚,火光明明灭灭。
她整个人如坠冰窟,浑身血液仿佛瞬间逆流,四肢百骸传来刺骨的冰冷和剧烈的疼痛!
不是悲伤,是一种被最残忍真相撕裂灵魂的剧痛!
“原来……是他……是南景司!!”
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血来,
“是他揭发!是他伪造证据!是他力主斩杀我满门!什么功高震主……什么通敌谋反……都是他!一切都是他做的!!!都是为了替闻人晴禾报仇!!”
滔天的恨意如同火山喷发,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那双总是清澈或带着狡黠的眼眸,此刻赤红如血,充斥着毁灭一切的疯狂与痛苦。
父亲蒙受的千古奇冤,母亲和全族上下百余口无辜的鲜血,她十年来的颠沛流离与蚀骨仇恨……
原来罪魁祸首,一直就藏在暗处,甚至可能至今仍在逍遥,甚至觊觎着更高的权位!
南晏修也被石碑内容震得心神俱荡!
他虽然猜到南景司可能与沈家案有关,却没想到他竟是直接的揭发者和主要推动者!
“霜儿!”
他一把将几乎要瘫软崩溃的沈霜刃紧紧搂入怀中,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和瞬间卸去所有力气的虚脱,心如刀绞,“看着我!霜儿!看着我!”
他用力捧起她的脸,迫使她那双空洞赤红的眼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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