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墙头,矫健的身影迅速融入夜色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沈霜刃站在原地,指尖轻轻拂过自己方才吻过他的唇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肌肤的温度。
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随即也收敛心神。
南景司带着人,几乎将皇城可疑的区域翻了个底朝天。
然而除了几处无关紧要的江湖人据点,并未发现任何与“奸细”或“刺客”相关的实质线索,更未找到任何可能窥破他秘密的人。
风声鹤唳之下,他心知肚明,再这样大张旗鼓地搜捕下去,不仅徒劳无功,反而会引起父皇的警觉和不满。
届时若真派下钦差或令其他衙门介入细查,对他筹谋多年的大计将是致命的打击。
他勒马停在空旷的街口,月色将他妖冶的面容映照得半明半暗,眉心紧蹙,显露出罕见的烦躁与不甘。
就在他进退维谷、犹豫是否要暂且收兵之际,花城策马从后方赶了上来,手中捧着一方洁白的丝帕。
“王爷,”花城压低声音,将丝帕呈上,
“方才在清理禅房时,从那些受伤的侍卫身上,发现了这个。”
南景司接过丝帕,指尖触及内里包裹的硬物。
他展开一看,丝帕中央,静静躺着几根细如牛毛、泛着幽蓝寒光的银针。
针尾处,并无任何标记,但这独特的淬毒手法与材质,他已然不陌生。
“又是豕骨阁……”
南景司从齿缝间挤出这几个字,捏着银针的手指因用力而骨节发白。
眼中那抹惯常的妖娆慵懒被冰冷的厉色彻底取代,如同毒蛇露出了淬毒的獠牙。
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在这个神秘组织手上受挫、折损人手,甚至可能被其窥探到核心秘密,这已然超出了他所能容忍的底线。
新仇旧恨交织,让他心中的杀意沸腾到了顶点。
“一群藏头露尾、专坏好事的江湖宵小!”
他冷哼一声,将那致命的银针紧紧攥入掌心,仿佛要将其捏碎,
“待本王大计完成,执掌乾坤之日,定要将这豕骨阁连根拔起,片甲不留!”
他自以为,今日潜入密室、听到关键信息的,必是豕骨阁无疑。
这组织行事诡秘,手段狠辣,且似乎总在暗中与他作对,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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