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之命,特来迎请郡主回府!”
沈霜刃微微颔首,从袖中取出早已备好的一锭分量十足的金子,递了过去,声音平淡:
“有劳公公跑这一趟,一点心意,给公公和各位差爷喝茶。”
太监总管眼睛一亮,嘴上却推辞着:“哎哟,郡主太客气了!奴才奉旨办差,乃是本分,怎敢收郡主的赏……”
手上动作却不慢,迅速将那金子拢入袖中,脸上笑容更盛,“郡主一路劳顿,请起驾!”
仪仗开道,锣声清道,队伍缓缓启动,在百姓们好奇、敬畏的目光注视下,浩浩荡荡地朝着新赐的昭华郡主府方向行去。
沈霜刃端坐于微微摇晃的轿辇之中,隔着纱帘望着外面喧嚣的人群和熟悉的街景逐渐后退,心情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厌倦。
这“昭华郡主”的尊荣,这前呼后拥的排场,于她而言,更像是一副华丽而沉重的枷锁。
这郡主,当得可真是一点也不顺心。
然而,这盛大的场面,并未逃过一双隐藏在暗处、充满算计与阴郁的凤眼。
在人群后方不远处,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静静停着。
车内,陵襄王南景司透过微微掀起的车帘缝隙,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在王府接到父皇为沈铮平反的旨意时,便已坐立难安。
此刻亲眼目睹沈昭以如此高调的方式“荣归”,更是心绪难平。
“父皇为沈铮翻案,却对涉及此案的本王不闻不问,甚至未加半句斥责……”
南景司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疑虑与不安,
“这究竟是何用意?是刻意维护?还是……另有图谋?”
身旁的雒羽低声道:“王爷,据宫里传出的消息,此次是陵渊王南晏修寻得了当年构陷沈铮的证据,呈于御前。皇上这才下旨平反。”
“南晏修?”南景司凤眼微眯,眼中寒光闪烁,
“我那好三弟,素来以刚正不阿、嫉恶如仇自居。他既然拿到了证据,会仅仅满足于为沈家平反,而放过我这个‘主谋’?这不合他的性子。此事,必有蹊跷。”
“属下立刻去详查陵渊王上奏的具体内容与御前应对。”雒羽领命。
“嗯,务必查清,南晏修究竟对父皇说了什么,父皇又是如何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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