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束脚。
如今在这属于自己的郡主府,终于可以无所顾忌。
天色已然大亮,晨曦透过薄雾,为后花园的花木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沈霜刃换上一身便于活动的窄袖劲装,将如瀑青丝高高束成利落的马尾,来到了寂静无人的后园。
她先是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柄银光闪闪的软剑,手腕轻抖,剑身嗡鸣,瞬间化作一片银色光幕,
身随剑走,剑光如练,矫若游龙,将一套精妙的剑法施展开来,剑气所过之处,落叶纷飞。
练罢剑法,她放下银剑,又取下缠在腰间的乌金软鞭。
长鞭在手,气势顿变,少了剑法的轻灵,多了几分凌厉狠辣。
鞭影纵横,破空之声不绝于耳,时而如灵蛇出洞,刁钻难防;时而如巨蟒翻腾,力道千钧,将假山石上的苔藓都扫落大片。
最后,她收鞭凝神,取出了最得心应手、也最隐秘的武器——银针。
素手一扬,数道几乎肉眼难辨的寒芒疾射而出,“夺夺夺”几声轻响,精准地没入数丈外一棵老树的树干,排成一个规则的星形,针尾微微颤动。
然而,就在她射出第一波银针,正准备变换手法时,常年游走于危险边缘锻炼出的超常直觉,让她敏锐地捕捉到假山石后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并非自然形成的呼吸与气息波动!
有人!
而且隐匿功夫极佳,若非她此刻全神贯注于练功,心神与周遭环境高度融合,几乎难以察觉。
沈霜刃眸光一冷,手中扣住的第二波银针并未射出,而是对着假山方向,声音不大,却带着清晰的警告与寒意:
“趁我还没打算用上力道,自己出来。”
她可不想在自己的地盘上,还没到八月十五就先见血。
假山后静默了一瞬。
随即,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从嶙峋的山石后缓步踱出。
晨光勾勒出他熟悉的轮廓,玄色衣袍,金冠束发,不是南晏修又是谁?
沈霜刃看清来人,先是一愣,随即小脸便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方才那点凌厉戒备瞬间化为了没好气的嗔怪:
“怎么是你?你……你什么时候来的?躲在那儿干什么?”
南晏修倚在假山石上,晨光将他侧脸镀了层暖金色。
他目光掠过树干上那排星形银针,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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