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面上却装作云淡风轻,甚至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感慨:
“王爷过奖了。是非曲直,总在人心。对的,终究是对的,错的,永远都是错的。”
“这案子能翻,说到底,不过是当年的证据并未被时光彻底湮灭,真相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罢了。”
她这番话,说得不轻不重,既像是就事论事,又仿佛暗含深意,却又让人抓不住具体的把柄。
南景司仔细分辨着她的神情,试图从中找出一丝慌乱、仇恨或心虚,然而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除了平静,便是恰到好处的感慨,再无其他。
难道她真的只是巧合?
或者她根本就不是沈昭,只是被有心人推出来搅浑水的棋子?
可若她真是沈昭,以沈家当年几乎被灭门的血仇,她岂会如此平静?
又岂会查了这么久,丝毫未将线索引向他?
一时间,饶是南景司心思深沉,竟也有些看不透眼前这个看似柔美的女子。
“郡主说得在理,”他顺着她的话,意味深长地重复,“是非,总在人心。”
恰在此时,一阵清风穿堂而过,拂动了沈霜刃颊边的几缕青丝,她下意识地抬手轻挽。
这个侧首的动作,在某一瞬间,竟让南景司恍惚了一下,
仿佛透过她,看到了另一个早已尘封在记忆深处的清冷身影——闻人晴禾。
那个也曾让他惊艳,却最终……
他迅速收敛心神,目光却变得越发幽深,忽然问道:
“不知郡主……如今可有了心仪之人?”
沈霜刃心头警铃大作,面上却装作微讶,难道他已经知道自己与南晏修曾经的关系了?
随即坦然摇头:“劳王爷牵挂,并无。”
“没有?”
南景司向前微微倾身,那双凤眼直直地锁住她,眼底渐渐浮现出一种不同寻常的、带着侵略与估量的意味,如同评估一件稀世珍宝。
“郡主生得如此倾国倾城,风华绝代,不知将来会是哪家的青年才俊,能有幸成为郡主的夫君?那可真是……得了稀世珍宝一般。”
他的语气带着赞叹,却又隐隐透出一股势在必得的味道。
沈霜刃被他这赤裸裸的目光看得极为不适,仿佛被毒蛇盯上,后背泛起寒意。
她强忍着不适,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直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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