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本就容貌绝丽,此刻盛装之下,更添雍容气度,与平日或娇媚或清冷的模样截然不同,是一种端庄大方的美,令人移不开眼。
南晏修喉结微动,压下心头悸动,面上却恢复那抹标志性的、带着几分邪气的坏笑,先是对南承霁道:
“皇兄勿怪,臣弟一时情急,失礼了。”
南承霁神色如常,温和一笑:
“三弟说哪里话。不过是与昭华郡主偶遇,顺路同行罢了。”
“原来如此。”南晏修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声,这才转向沈霜刃,依礼拱手,“见过昭华郡主。”
两人客客气气地见了礼,气氛却莫名有些凝滞。
南晏修极其自然地走到沈霜刃身侧,对南承霁道:“皇兄,您的席位似乎在那边。”
他指了指略远处、更靠近御座的几个位置。
南承霁看了一眼沈霜刃,又看了看南晏修明显占有的姿态,心中了然,也不争执,温和笑道:
“是了,瞧我这记性。那郡主、三弟,我先过去了。”
“皇兄慢走。”南晏修目送他离开,这才转身,在沈霜刃身旁的席位坐下,恰好是南承霁刚才想坐的位置。
沈霜刃瞥他一眼,低声道:“幼稚。”
南晏修面不改色,凑近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的霜儿,自然只能坐在我身边。”
“谁是你的。”沈霜刃别开脸,耳根却微红。
宾客陆续到齐,广场上渐渐热闹起来。丝竹声起,宫宴即将开始。
沈霜刃看似悠闲地品着茶,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全场。
她看见了路清清,坐在路丞相身后,一身娇艳的桃红衣裙,正偷偷望向南承霁的方向,神色复杂。
而南承霁似乎浑然未觉,只与身旁的宗室子弟交谈。
沈霜刃唇角勾了勾,收回目光,抿了一口清茶。
倒是差点忘了,还有这位骄纵大小姐的“后续”要处理。
之前为了报她陷害自己的仇,让这位有钱有势却跋扈的相府千金乖乖掏钱赈济灾民。
所谓的“下蛊”自然是子虚乌有,那不过是一点唬人的小手段和逼真的“症状”演的一出戏。
但为了让她深信不疑,并持续“投资”,每月十五月圆之夜,沈霜刃都会派人秘密将“解药”送到路清清房中。
那些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