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楼三楼,烛火昏暗。
厉尘兮、紫璇、萧无银、文宇彬四人围桌而坐,桌上酒菜未动多少,气氛凝重。
“整整半个月了,”萧无银仰头灌下一杯烈酒,将酒杯重重顿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阁主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出来!宫里宫外,昭和郡主府和皇宫都被围得铁桶一般,我们的人根本渗透不进去!”
厉尘兮摇着折扇的手也停了下来,眉宇间是少见的焦躁:
“八月十五那夜,小霜儿暗示我们自保撤退,按她的性子,绝不会坐以待毙。按理说,她若能找到机会,至少会设法递个信出来……如今这情形,要么是她被困得太死,要么就是……她在下一盘更大的棋,不敢轻易动子。”
紫璇蹙着秀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南景司此人,心机深沉似海,手段又狠。皇宫如今是他大本营,必定布下天罗地网。阁主在他眼皮子底下,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或许……暂时没有动静,反而是安全的信号。”
这话说得她自己都有些底气不足。
文宇彬一直沉默着,此时抬起头,缓缓道:
“我倒是从几个买通的低阶宫人口中,打听到一点关于陵渊王的消息。”
紫璇和厉尘兮立刻看向他:“如何?”
文宇彬声音低沉:“据说……被关在天牢最底层,受过重刑,伤痕累累,奄奄一息。前几日又被转移到了隔壁一间更加狭小阴暗的‘静室’,每日只给些水和粗食吊命。”
雅间内一时沉寂。
他们都清楚南晏修对沈霜刃意味着什么。
那夜他放下武器投降时决绝的眼神,足以说明一切。
而自家阁主,虽然嘴上从不承认,但他们对视时的默契,危急时的维护,乃至最后为了救他而选择暂时妥协……
桩桩件件都表明,南晏修在她心中的分量,早已不同。
“南景司留着陵渊王的命,恐怕就是为了牵制阁主。”
文宇彬分析道,“若我们能先将陵渊王救出……”
紫璇眼睛一亮:“对!救出陵渊王,不仅能打破南景司对阁主的钳制,陵渊王本身智谋武功皆属顶尖,又熟悉宫廷和朝局,他脱身后,定能想办法与阁主取得联系,甚至里应外合!”
厉尘兮思索片刻,折扇一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