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
他最后深深凝望她一眼,才强迫自己转身,悄无声息地隐入渐亮的晨光中,重新变回侍卫“沈南”。
沈霜刃是被浑身上下无处不在的酸痛唤醒的。
仿佛每一寸骨头都被拆开重组过,尤其是腰腿之间,更是酸软得使不上力。
她蹙着眉睁开眼,晨光刺目,而昨夜的记忆也随着意识的清醒,如潮水般汹涌回灌——
南景司带着酒气的靠近,强行灌下的液体,体内骤然升起的异样燥热与无力感……
然后,是破窗而入的凌厉身影,熟悉的气息将她紧紧包裹,那双盛满愤怒与心疼的眼睛……
再之后,是近乎掠夺般的亲吻,滚烫的肌肤相贴,以及……彻底失控的纠缠与索取。
她猛地低头看向自己身上——寝衣完好地穿着,甚至系得有些过于规整,显然是后来被人细心穿好的。
但脖颈、锁骨,乃至衣襟微敞处隐约可见的肌肤上,那些深深浅浅、暧昧不明的红痕,却无比清晰地昭示着昨夜发生过什么。
幸好……是他回来了。
幸好,是他。
但这男人……沈霜刃咬着下唇,羞恼与一丝隐秘的甜蜜交织。
他当真是不知餍足!
她都那般境况了,他还……
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
她甩甩头,暂时将这些旖旎心思压下,目光锐利地扫向殿内。
视线落在窗边的贵妃榻上——南景司仍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看来南晏修昨夜下手不轻,这药效加上一击,竟让他昏睡到此时还未醒。
沈霜刃眼中寒光一闪,心思电转。
她迅速坐起身,忍着不适,从枕下摸出一根极细的银簪,毫不犹豫地在自己的食指指腹上划了一道小口。
殷红的血珠立刻渗出,她将手指悬在床褥上,任由几滴鲜血滴落在凌乱的锦被间,留下几处刺目的暗红印记。
总归身上这些痕迹和这满床狼藉是解释不清了。
既然南景司自己送上门来,还用了如此下作的手段,那不如……就让这“误会”来得更彻底一些。
她要利用他的愧疚和“得到”的错觉,将这根无形的绳索,套得更牢。
刚做完这些,贵妃榻上的南景司便动了动,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缓缓睁开了眼睛。
首先袭来的是一阵剧烈的头痛和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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