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眉眼间……竟与自己有六七分相似!
只是那神态更加明媚张扬,无忧无虑。
闻人晴禾。
沈霜刃瞳孔微缩。
这幅画悬挂的位置……是南景司一抬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如此显眼,却又透着一种刻意的“怀念”与“警示”。
更奇怪的是,画轴本身似乎……比寻常挂画要厚实一些?
画框与墙壁的接缝处,也隐约有些不自然。
难道……玉玺会藏在这幅画后面?或者画轴本身有机关?
她心中疑窦丛生,暗暗记下。
南景司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向了那幅画像,见她看得专注,以为她是在意自己还悬挂着“旧人”的画像,心中莫名一紧,清了清嗓子解释道:
“她的画像……就剩下这一幅了。你若不喜,朕……便让人收到别处去。”
这已是他难得的让步。
沈霜刃收回目光,看向南景司,眼中适时的闪过一丝黯然,却又强颜欢笑,重复了之前的话:“南景……皇上,我说了,没关系的。我会……等你的。”
她站起身,脸上带着一种为情所困、心绪纷乱的落寞,柔声道:“皇上还要处理朝政和军务,臣女……就先回昭阳殿了。”
南景司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点因被打断而起的烦躁,又被怜惜取代。
他顿了顿,道:“好。昭儿,那你先回去好生歇着。晚膳……朕若得空,再去瞧你。”
“嗯。”沈霜刃低低应了一声,不再多言,转身,带着一身寂寥与顺从,缓缓走出了两仪殿。
厚重的殿门在她身后合拢,隔绝了内里的一切。
沈霜刃脸上的落寞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而锐利的、带着计谋得逞的邪魅笑意,悄然爬上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