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惊讶地接过图纸,展开细看。
他先是赞叹于她这过目不忘、精准复原的本事,随即神色凝重起来,开始将眼前的图纸与自己记忆中的两仪殿内殿布局进行比对。
作为陵渊王,他自然多次出入两仪殿,对那里的陈设并不陌生。
他看得极仔细,眉头渐渐蹙起。
手指在图纸上缓缓移动,最终停在了沈霜刃标注的那幅画像所在的书架区域。
“其他的……大体相同,书架、桌案、座椅的位置,虽然可能因南景司个人习惯有过微调,但格局未变。”
他沉吟着,指尖点了点画像所在的那面墙,“但是这里……如果你的记忆和画作比例无误,那么现在这面墙……或者说,这个书架的位置,比我记忆中要更靠近南景司的龙椅书案。”
他抬起头,看向沈霜刃,目光锐利:“我记得很清楚,以前这面墙距离书案尚有一段距离。书案左手边,还能从容地摆放一个半人高的青花瓷大缸,那是父皇养的几尾珍品锦鲤,他批阅奏折累了,常会起身喂喂鱼,看看水波,算是放松。现在看你这图,书案左侧紧挨着就是书架了,哪里还有放鱼缸的空隙?”
沈霜刃眼中精光一闪:“你的意思是……南景司很可能在两仪殿内殿,偷偷改造过?将那面墙向内推进,隔出了一个夹层或者密室空间?而那个空间……很可能就在闻人晴禾那幅画像后面?”
南晏修神色凝重地点头:“极有可能。两仪殿是处理朝政的重地,寻常工匠不能轻易进入。他若想秘密改造,必定要动用绝对心腹,且要趁深夜或他亲自坐镇之时。如果玉玺不随身携带,藏在这种地方,确实比放在寝宫或任何一处明面上的宝库都要安全隐秘。”
沈霜刃指尖轻敲桌面,思索着:“怪不得那幅画挂得如此显眼,却又透着古怪。画轴厚实,与墙壁接缝不自然……这很可能就是密室的入口机关,或者至少是遮掩。”
她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决断:“这样,我必须再去一趟两仪殿。这次,要想办法靠近那幅画,仔细查看,最好能确定机关所在,甚至……找机会进去看看。”
南晏修闻言,眉头立刻锁紧,语气带着不赞同和担忧:
“你还要去?今日你已经去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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