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唇角,露出一抹安抚的笑意:
“放心啦,我这边没事。礼部的人刚走,一切……按部就班。”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外面情况如何?”
南晏修在她身旁坐下,低声道:“搜查还在继续,风声很紧。但我们的人,暂时都安全,未暴露。禁军内部虽有盘查,但我应付过去了。”
他简单几句,略去了其中的惊险与周旋。
“那就好。”沈霜刃松了口气,但眉宇间的忧虑并未完全散去。
她望向窗外那弯弦月,声音几不可闻,“还有两日……就大婚了。”
南晏修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月光在她眼中映出两点清冷而坚定的光芒。
他明白她话中的未尽之意——大婚之日,便是图穷匕见、生死搏杀之时。
他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略显单薄的肩膀,声音沉稳,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放心。计划已反复推演,各方都已准备就绪。我们……只会成功,不会失败。”
这句话,既是说给她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沈霜刃靠在他肩头,感受到他传递过来的坚定,心中稍安。
南晏修似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一物,又拿出一本略显厚重的册子,递到她面前。
沈霜刃接过,借着室内微弱的烛光看去。那是一块非金非铁、触手温润、雕刻着繁复虎纹的令牌,入手沉甸甸的。
另一本则是蓝皮账册,封面上并无字样。
“这是?”沈霜刃疑惑地看向他。
“这块是‘虎贲将军令’,”南晏修指着令牌,语气郑重,“见令如见我,必要时,可凭此令牌调动我在西域秘密训练、安插在盛京附近的一部分精锐私兵,人数虽不多,但皆是百战死士,绝对可靠。”
他顿了顿,又指向那本账册,“这本账册,记录的是陵渊王府明面账目之外,我多年来暗中经营积累的一部分财物,金银、田产、商铺皆有,地点分散,但取用之法都已写明。这些……你好好收着。”
沈霜刃的目光在令牌和账册之间来回扫视,心中的疑惑更深,还夹杂着一丝不祥的预感。
她翻开账册粗略看了几页,里面记录的财富数目之巨,确实足以让她挥霍无度地过完两辈子。
“你给我这些……干什么?”
她抬起头,紧紧盯着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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