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得联系,但未能成功。我们判断,无论真相如何,殿下既已‘落入’南景司手中,内殿的核心行动我们已无法直接插手,强行突入风险极大,且可能正中敌人下怀。”
“因此,我们当即调整计划,将全部力量用于外围——不惜代价,以最快速度、最隐蔽的方式,控制或清除了南景司安插在观星台外围及通往各宫要道上的所有暗桩与精锐侍卫,尤其是雒羽可能调动的力量。确保一旦台上生变,南景司无法得到外围的有效支援,也无法及时传递消息调动更多兵马。”
“很好。”沈霜刃眼中露出赞许之色,“临危不乱,判断准确,应对果断。幸亏你们够机警,没有贸然行动,否则一旦打草惊蛇,或者提前暴露了豕骨阁的力量,今日之局,恐怕难有如此顺利。”
她深知,如果当时紫璇她们沉不住气,强行救人或进攻,不仅可能救不出南晏修,反而会坐实“叛党”罪名,
让南晏修在台上失去“先帝遗诏”的道义制高点,甚至可能被南景司反咬一口,污蔑南晏修勾结江湖势力图谋不轨,那朝中那些本就摇摆的官员,就很难被轻易说服了。
甚至可能被南景司利用,演变成一场混战,后果不堪设想。
紫璇松了口气:“阁主不怪我们当时未能及时援手陵渊王就好。我们也是捏了一把汗,直到看见陵渊王在台上骤然发难,制住南景司,才知道……这果然是一步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奇招!陵渊王真是……胆识过人。”
她语气中亦充满了敬佩。
沈霜刃没有接话,心中却同样感慨。
南晏修这一招,确实险到了极致,也妙到了极致。
不仅彻底麻痹了南景司,让他在最得意时露出最大破绽,更是在天下人面前,上演了一出“君逼臣反,臣不得不反”的活剧,将南景司的残忍多疑与自己的被迫反抗、手持大义,刻画得淋漓尽致,最大限度地争取了人心与法理。
“豕骨阁今日,功不可没。”沈霜刃看向紫璇,语气郑重,
“不仅助我报仇雪恨,更是替天下百姓,铲除了一代暴君,拨开了笼罩朝堂的阴霾。”
紫璇连忙躬身:“阁主言重了!若无阁主当年创立豕骨阁,收留我们这些无家可归、身负血仇之人,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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