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清晰的痛感,也让他混乱的思绪逐渐聚焦。
边境烽火,百姓哀嚎,朝堂暗流……千头万绪,最终都汇聚成一个沉甸甸的问题:谁可替君分忧,镇守国门?
昭阳殿内,午后阳光慵懒。
沈霜刃正斜倚在窗下的贵妃榻上,头枕着南晏修的腿,手中一卷地理志看得入神。
南晏修背靠软垫,另一手拿着户部新呈上的赋税册子翻阅,却有些心不在焉。
殿内安静,只有书页偶尔翻动的轻响。
直到南晏修自己都未察觉地、极轻地叹出第十口气时,沈霜刃终于忍无可忍。
她“啪”地合上书卷,猛地坐起身,动作利落地一个旋身,竟直接面对面跨坐到了南晏修腿上,双手撑在他身侧的榻沿,将他困在自己与软榻之间。
一双清亮的眸子直直撞进他略带愕然的眼底。
“南晏修,你到底怎么了?说!”她语气干脆,带着不容闪避的锐气。
南晏修被她这一连串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弄得怔住,下意识揽住她的腰以防她掉下去,无奈道:“没事……是我吵着你看书了?”
沈霜刃眯起眼,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气息拂过他唇畔:“少来这套!从你进来翻那册子开始,左一声右一声,自己叹了多少回心里没数?赶紧说,别让我问第三遍!”
她的气息近在咫尺,眼中是毫不妥协的关切。
南晏修知道瞒不过她,也无需再瞒。
见她真有些动了气,南晏修知道瞒不过,也无需再瞒。
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将脸埋入她颈窝,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清冽的气息,才闷闷开口,声音里是罕见的沉重与犹疑:“霜儿……边关……战事吃紧。”
沈霜刃身体绷紧了一瞬,没有动,听他继续说。
“西域表面求和,暗地增兵,不断骚扰边境村落,百姓死伤流离,苦不堪言。”
他抬起头,望进她眼底,那里面清晰地映出他的焦灼与两难,“我刚刚登基,朝堂看似平静,底下却暗流汹涌。若此时我离京亲征……后方一旦生变,后果不堪设想。”
沈霜刃听明白了。
不是无将可用,也不是无兵可派,而是新帝离京的风险,牵一发而动全身。
她看着他眼中挣扎的血丝,看着他紧抿的唇线,心中那点因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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