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切莫独自硬扛。记得修书给我,哪怕只是只言片语。”
他拇指轻轻抚过她眼下,仿佛要提前拂去那里可能出现的疲惫:“你要答应我,无论如何,保重自己为先。我要你……全须全尾地回来。”
沈霜刃望进他盛满担忧与深情的眼底,心湖被彻底搅动。她握住他捧着自己脸颊的手,郑重点头,许下承诺:“好。你放心。”
南晏修眼底的阴霾被这笃定的回答驱散了些许,但那份沉甸甸的牵挂并未完全放下。
他低眸,目光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仿佛要将此刻的她镌刻入骨。
沉默片刻,他喉结微动,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一丝犹豫和……罕见的踌蹰。
“霜儿,”他唤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还有个事情……”
“什么?”
沈霜刃以为他要交代边关更具体的细节,或是朝中需留意的人事,神情也跟着专注起来。
南晏修却顿了顿,浓密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流。
他深吸一口气,才将那盘旋心头许久、几乎成了执念的话问出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你还未……答允嫁……给我......”
沈霜刃:“……”
她心头那点刚升起的郑重瞬间被无奈取代,甚至有些想笑。
这男人……怎么又来了!
从前在陵渊王府,他是何等杀伐果断、运筹帷幄,即便是对她,也多是纵容中带着强势的引导。
可自登基后,尤其是在确认彼此心意后,这“求嫁”之事,简直成了他时不时就要拿出来念叨一番的“执念”。
“打住!”沈霜刃没好气地截断他的话,抽回自己的手,双手抱臂,斜睨着他,
“南晏修,你算算,这些日子,你十句里有九句都离不开这事。能不能想点别的?比如江山社稷,比如边关战报?”
南晏修被她这般直白地点破,非但不恼,反而抬起眼,眸色深深地看着她,那里面竟有一丝理直气壮的委屈:“可你不答应我,我心里便总惦记着,安不下心来想别的。”
他说得如此坦然,仿佛这“儿女私情”与“江山社稷”在他心中同等重要,甚至因为她的不答允,前者还更扰他心神些。
沈霜刃被他这话噎住,看着他认真又带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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