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选拔,终究缺乏真正的行军经验。
体力分配不均、扎营生疏、夜间警戒出错——问题时有发生。
更有出身较好的,对艰苦的营中生活暗自叫苦。
沈霜刃并未苛责。
她与紫璇,以及从女军中选出的几名稳重队长,白日行军时随时指点,夜晚则召集小队长会议,总结经验,调整安排。
她以身作则,与士兵同食同宿,巡视营防,亲自示范如何快速有效地安营拔寨。
那袭耀眼的红斗篷,在营地中处处可见。
她的冷静、果决、以及对军务日益显露的熟稔,逐渐赢得了女兵们的信服。
尤其是当她几次出手,轻松制住营中几匹突然受惊的烈马,展现出高超骑术与身手时,那点因她年轻与性别而潜藏的疑虑,也悄然消散。
七日后,队伍渡河,气候明显干冷起来。
辽阔的平原逐渐被起伏的丘陵取代,植被稀疏,风沙渐大。
女兵们白皙的皮肤开始粗糙、皲裂,嘴唇干得起皮,可眼神却在风沙的磨砺中,褪去了最初的生涩与彷徨,多了几分坚韧。
这日傍晚,队伍在一处背风的丘陵谷地扎营。
天色阴沉,北风呼啸,卷着沙砾打在帐篷上沙沙作响。
用过简单晚膳,沈霜刃正在主帐内对着北境地图沉思,紫璇掀帘进来,身上带着寒气。
“阁主,不,将军,”紫璇改了口,神色有些凝重,“方才巡逻队在营地东侧三里外发现了可疑的马蹄印,很新,不像野马,倒像是……探马的痕迹。数量不多,但行迹诡秘。”
沈霜刃目光一凛,从地图上抬起头:“确定不是我们自己的游骑或附近州县派出的?”
“确认过,不是。我们的游骑有特定标识和路线回报。州县若有侦查,按规矩该先通禀我们。”
紫璇肯定道,“蹄印朝向西北,正是西域方向。而且……掩藏痕迹的手法很老道,若非我们的人格外仔细,几乎忽略。”
沈霜刃站起身,走到帐边,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
她们尚未真正进入战区,但西域的触角,似乎已经悄无声息地延伸了过来。是巧合?
还是有意窥探这支特殊的军队?
“加派双倍暗哨,巡逻范围扩大五里。口令暗号每两个时辰更换一次。”
沈霜刃迅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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