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接连熄灭,人影踉跄,马匹惊嘶。
胡骑全然未料,这支“柔弱”之师竟反应如此迅疾,箭出如此狠准!
三轮箭雨过后,营外已乱作一团。
“开门!”沈霜刃令下,斩钉截铁。
营门沉重洞开。
“骑兵队,随我出击!长枪兵固守营门,刀盾手护住两翼!”
话音未落,她人已如红电自望台掠下,精准落上亲兵牵来的“踏雪”马背,未及坐稳便催马冲出营门!
“杀!”紫璇厉喝,率五百轻甲女骑如洪流决堤,紧随其后,直扑乱敌。
一切不过几十息间。
营外胡骑懵了,观战的蒋正骁与其部下也瞠目结舌——预想中的女兵惊慌、营盘大乱并未发生,唯有这记迅猛如雷的反击!
沈霜刃一骑当先,“流光”剑在黑暗里划出冷弧,一名刚自箭雨中挣起的胡骑尚未举刀,便已溅血落马。
温热的腥气扑面,她眼中波澜未起,唯有冰封般的杀意。
战场无情,心软即死。
紫璇双刀如紫旋风,所过人仰马翻。
五百女骑虽少经骑战,却胜在胆气与默契,以沈霜刃、紫璇为锋矢,结成锥阵,狠狠凿入敌群!
胡骑先遭箭雨突袭,阵脚已乱,人数又处劣势,面对这群悍如猛虎的女骑,顿时胆寒。
骚扰之局骤变遭遇战,甫一交手便溃不成军,战斗近乎一边倒。
女骑们将连日所受轻视、屈辱,与对敌之恨,尽倾于刀剑。
她们招式或许生涩,气力或不敌男兵,但那股拼死的狠劲与初生之犊的锐气,足以弥补。
蒋正骁在一旁看得眼角直跳。
他原想看场笑话,不料目睹了一场干脆利落的歼灭。
那些女兵在沈霜刃麾下进退有度,杀伐果决,毫无新兵怯态。
尤其那红衣女将,剑疾马快,于乱军中取敌首级如探囊,镇定狠辣竟令他这老将暗自心惊。
不足一刻,战事已了。
三十余胡骑,除三四骑趁暗遁逃,余皆殒命营前。
女军仅十余人轻伤,无一阵亡。
沈霜刃勒马,“流光”斜指,剑尖滴血,她微喘,环视战场。
紫璇正指挥女骑打扫、收缴、补刀,动作利落。
营门处,长枪兵与刀盾手仍严阵以待,弓弩手重匿暗处。
寒风卷过,血腥弥散,猩红斗篷在她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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