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一把柴,把这把火烧得更旺些。传令下去,让云珠做好准备,挑选最得力的护卫和最丰厚的嫁妆,不日便启程,前往盛京!”
他仿佛已经看到,女儿阿史那云珠凤冠霞帔踏入天朝皇宫,沈霜刃在前线心灰意冷、一败涂地,而南晏修则被后宫与前线的双重麻烦搅得焦头烂额。
届时,他西域便可趁机休养生息,甚至……暗中运作,扭转乾坤!
“沈将军,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阿史那浑志得意满地端起金杯,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仿佛已品尝到了胜利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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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霞关,靖北军大营。
主帅营帐已然恢复了整洁,只是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草药与姜汤混合的气息。
沈霜刃披着一件厚重的狐裘,坐在案前,脸色虽仍有些苍白,但眼神已恢复了往日的清亮与锐利,只是眉宇间,似乎萦绕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淡淡的郁色——这郁色,在偶尔无人时,会悄然褪去,换上深思与冷静。
“将军,盛京有东西送到。”
紫璇捧着一个不大的、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锦盒走了进来,声音压得很低,神色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复杂。
沈霜刃抬眼,目光落在那个锦盒上。
盒子很普通,没有任何皇家标识,但紫璇拿来的方式,以及她脸上的神情,都说明了来源。
“放下吧。”
沈霜刃的声音平静无波。
紫璇将锦盒放在案上,却没有立刻离开,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沈霜刃已经伸手打开了盒盖。
里面没有信件,只有几个小巧精致的白玉瓷瓶,瓶身上贴着极小的标签,字迹是太医院特有的工整小楷:“驱寒固本散”、“清肺润喉膏”、“安神定惊丸”。
都是针对她此次受寒、“忧思过度”等症状的宫中秘药。
药瓶下面,还垫着几块上好的、用来熬药的老山参切片,参须完整,香气内敛。
东西不多,却样样精准,考虑周全。
没有只言片语,但这份无声的关切与惦念,却比任何情话都更厚重,更直击人心。
沈霜刃的手指轻轻拂过那些冰凉温润的玉瓶,指尖微微停顿。
他知道了她的“病”,她的“怒”。
南晏修没有解释,没有安抚,只是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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