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仰起头,靠在他坚实温热的胸膛上,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轻轻颤动。
他的手指带着火,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巧劲,那枚“顽抗”的盘扣只是开始。
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玄色织金蟒袍的束缚被逐一解开,
如同剥开层层坚硬的、象征功勋与威严的壳,露出内里柔软的战栗。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每一丝声响都敲打在彼此紧绷的神经上。
沈霜刃靠在他怀中,闭着眼,任由他的指尖在她颈侧、锁骨处流连。
那触感时而滚烫如烙铁,时而又带着羽毛般的轻痒,激起一阵阵陌生的、令人晕眩的酥麻。
她感觉自己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弦在他手中,紧绷得发疼,却又隐隐期待着那最终的释放。
蟒袍的前襟散开,滑落肩头,挂在臂弯,露出里面月白色的素绫中衣,早已被汗水微微濡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南晏修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目光如同实质,寸寸掠过那被中衣包裹的玲珑。
他不再满足于隔衣的触碰,滚烫的掌心带着薄茧,隔着那层薄薄的绫料,稳稳覆上她纤细的腰肢。
“唔……”
沈霜刃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轻吟,身体微微弓起,像是想要躲避,又像是想要迎合。
这声细微的呜咽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南晏修最后一丝理智。
他手臂用力,将她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