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修。”
南晏修的心,被这一声唤得又软又烫,如同化开的蜜糖。
他收紧手臂,低沉而温柔地应道:“嗯,我在。”
得到了回应,沈霜刃似乎安心了。
她不再看他,而是将整张发烫的小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昂贵的衣料里,只露出一段白皙的后颈和微微泛红的耳朵。
她闷闷地、带着浓重倦意和一丝撒娇意味地嘟囔道:“我累了……”
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酒后的鼻音,简直能要了人的命。
南晏修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宴会,什么规矩,什么臣子的目光。
他只觉得怀里的人每一句话,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动着他的心神。
“好,”他毫不犹豫地应道,声音沉稳而温柔,带着安抚的力度,“我们回去休息。”
说完,他不再耽搁,手臂微微用力,竟就这样抱着沈霜刃,从御座上站了起来!
这一下,下面的抽气声几乎汇成了片!
皇上……皇上竟然要抱着镇国公离席?!
南晏修却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他抱着沈霜刃,稳步走下御阶。
沈霜刃似乎真的累极了,也或许是酒意和在他怀里的安心感让她彻底放松,她甚至配合地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一副全然依赖、任他处置的模样。
南晏修就这样,在满殿文武百官、宗亲勋贵震惊到无以复加、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的目光注视下,抱着他那身披大红华服、醉意朦胧的心上人,步履沉稳地,一步一步,走出了灯火辉煌、却已寂静如坟的宴会。
夜风带着初春的微凉拂面而来,吹散了些许殿内的燥热与酒气。
被抱在怀里的沈霜刃,似乎感受到了夜风的清凉,发出一声满足的、细微的喟叹,将脸更紧地贴向他的颈窝,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皮肤。
南晏修低下头,看着怀中人安静乖巧的睡颜,唇角勾起一抹极深、极满足的笑意。
身后的喧嚣,仿佛已被彻底隔绝在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