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的冲动取代。
她微微歪头,红唇几乎贴着他的唇角,吐气如兰,语带双关地反问:“你确定……是酒香?”
这句话如同投入油锅的水滴。
南晏修的呼吸骤然加重,他猛地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触,目光胶着,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念与宠溺:
“你……也很香......”
他喘息着,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殿那张铺着柔软锦褥的床榻。
沈霜刃勾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敞开的胸膛前,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纱帐垂落,隔绝了窗外最后一点微光,也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
黑暗中,衣物窸窣落地的声音,急促的呼吸,压抑的低吟,交织成一片。
沈霜刃如同最熟练的舵手,引领着这场早已心照不宣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