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寂。
一次两次尚可,接连数日皆是如此,沈霜刃心里便不由得打起了鼓。
她不是那种疑神疑鬼、非要夫君时刻陪伴的小女人。
相反,她向来欣赏他的勤勉与担当。
可这种明显反常的忙碌与疏离,结合他偶尔流露出的、那种既疲惫又隐隐兴奋的矛盾状态,让她很难不起疑心。
莫非是朝中出了什么棘手的大事,他不愿让她担心,所以独自扛着?
可若真是国事艰难,墨昱、苏安这些人,多少会透出点风声,青莹在宫中耳目也算灵通,并未听说有何重大变故。
莫非……是立后之事,在朝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
有顽固老臣拼死反对?
或是宗室中有不同声音?
所以他才如此焦头烂额,早出晚归地周旋应对?
这个猜测让沈霜刃心头微微一沉。
若真是如此,她倒宁愿他直言相告。
并肩作战,共同面对风雨,本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她沈霜刃,何时怕过明枪暗箭?
可每当地试探着问及立后事宜的进展,南晏修却总是避重就轻,只说“一切顺利,礼部已在加紧筹备”,让她不必操心,安心等着便是。
那神态,不像是有巨大压力的样子,反而……有种成竹在胸的笃定?
这笃定,与他近日行踪的诡异,形成了鲜明的矛盾,让沈霜刃心中的疑云越积越厚。
这日,又是如此。
她晨起时,身侧早已凉透。
青莹说,皇上天未亮便起身去了两仪殿。
她独自用了早膳,看了一会儿兵书,觉得无趣,便换了衣裳想去校场。
路过两仪殿附近时,却见殿门紧闭,侍卫肃立,里面并无寻常议事的声响传出。
她随口问了一句廊下当值的小太监:“皇上还在里面与大臣议事吗?”
小太监垂首恭答:“回镇国公,皇上……半个时辰前便出去了。”
“出去了?去哪儿了?”沈霜刃追问。
“这……奴才不知。皇上只带了墨昱大人和两名贴身侍卫,未用銮驾,似是……出宫去了。”
小太监的声音更低了。
出宫了?!
沈霜刃的脚步顿住了。
这几日他所谓的“政务繁忙”、“与大臣议事”,难道都是借口?
他竟是频频出宫?去做什么?为何要瞒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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