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进来,而是站在门口适应了一下黑暗,才试探着轻唤:“霜儿?”
他的声音带着关切,在寂静的黑暗中格外清晰。
沈霜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在这儿。”
南晏修循着声音,隐约看到了贵妃榻上那一团模糊的身影。
他快步走过去,没有丝毫犹豫,在黑暗中准确地将她连人带毯子一起拥入怀中。
温暖的体温和熟悉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怎么了?”
他将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放得极柔,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忧,“青莹说你一回来就把灯都熄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的怀抱太温暖,他的关切太真切,几乎要让沈霜刃筑起的心防动摇。
她将脸埋在他胸前,汲取着那令人安心的味道,闷闷地说:“没事……就是睡觉的时候……做了个不好的梦,有点……害怕。”
这个借口半真半假,害怕是真的,但并非因为梦。
“做噩梦了?”南晏修的手臂收紧了些,心疼溢于言表,“那你怎么不差人去唤我?一个人在这儿黑漆漆的,不是更怕?”
他轻轻抚着她的背,像是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沈霜刃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像是被噩梦的余韵困扰,犹豫着,用一种带着后怕和不确定的语气,轻声问道:“南晏修……你……你就只有两个兄长吗?南景司,和南承霁?”
南晏修闻言微微一怔,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起这个。
他稍稍松开她,在黑暗中低头,试图看清她的表情,却只看到她依赖地靠在自己胸前。
“怎么突然这么问?”他有些疑惑,“是想多了解我?”
“嗯,”沈霜刃含糊地应了一声,依旧靠着他,“就想……多了解了解你。以前都没仔细问过。”
南晏修不疑有他,只当她是被噩梦惊扰后寻求安全感的表现,便耐心地回答道:“嗯,我就只有两个兄长。南景司……是皇后嫡出,南承霁和我是一母同胞的兄弟,都是母妃所生。父皇在位时勤于政务,后宫并不充盈,子嗣也就只有我们兄弟三人。”
他的语气平静,提到南景司时,也无太多波澜,仿佛那只是一个早已过去的符号。
沈霜刃的心跳却因他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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