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的疲惫,以及眼底那抹清晰的、因为她走神而泛起的犹豫,心中顿时警铃微响。
绝不能让他察觉自己在调查南景司和北狄邪术之事!
心思电转间,她眼波微动,脸上迅速换上了一副混合着嗔怪与委屈的神情,将手中的古籍不着痕迹地合上,推到一边,仿佛那只是无聊时的消遣。
她微微别过脸,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埋怨:“是啊,你还知道回来。我今天一天……也只能想着你在皇陵做什么,和那些宗亲老臣们相谈甚欢吧?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她巧妙地将自己的“失神”解释成了因他离去而产生的闺怨与无聊,甚至顺手拈起那本北狄古籍作为“无聊证据”。
这招果然有效。
南晏修见她这副小女儿情态,心中那点因她走神而生的不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歉疚与心疼。
他确实因为祭祀规矩和朝臣议论,未能带她同行,心中本就存了份亏欠。
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轻轻将她从软榻上抱起,搂在怀里,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放得又低又柔,带着解释的意味:“霜儿,祭祖是国朝大事,你虽已是准皇后,可礼部那帮老顽固,还有几个宗室长辈,咬死了‘未成婚便不能同祭’的古礼,在朝会上吵嚷不休……我也……”
他叹了口气,将她搂得更紧些,“是我考虑不周,让你受委屈了。”
沈霜刃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暖和有力的心跳,心中那根因秘密调查而紧绷的弦稍稍松弛。
她知道他身为帝王的难处,也乐得借这个台阶下,便顺势软了语气,抬手环住他的腰,闷闷地说:“嗯,我知道。朝堂有朝堂的规矩,我不怪你。”
她心里想的却是,就算你今天真让我去,我怕是也得找借口推脱,明月楼和太庙的事还没理清呢。
但这番“懂事”的体谅,听在南晏修耳中,却更让他觉得心头发软,觉得自己亏欠了她。
他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带着歉意的吻:“对不起,霜儿。”
沈霜刃仰起脸,看着他眼中真切的心疼与愧疚,心中微软,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唇角,语气轻快了些,带着几分调侃与认真:“不用说对不起。我真的理解。如果连这点小事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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