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胸膛因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微微起伏。
隔间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两人交织的、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息都充满了一种无形的、剑拔弩张的张力。
良久,南景司才缓缓开口,声音比方才更加嘶哑,却带着一种强行压抑下的、属于他固有身份的倨傲与冰冷:
“你……认得本王?”
他没有否认!甚至在反问中,默认了这个身份!
沈霜刃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认得,又不认得。”
南景司的眉头拧得更紧,眼中的审视与戒备几乎化为实质:“你到底是谁?”
他再次追问,这一次,语气中的凌厉更甚。
沈霜刃微微眯起眼:“你不认识我?”
她也在试探,试探他所谓的“失忆”到底到了何种程度,是真是假。
南景司的眼中确实再次流露出清晰的迷茫,不似作伪:“本王……该认识你吗?”
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言语交锋,互相试探。
沈霜刃抛出一个问题,南景司或沉默,或反问,或含糊其辞,始终不肯正面回答关键,却也未露出明显破绽。
他的反应,时而清醒警惕,时而又流露出真实的困惑与痛苦,仿佛记忆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布满裂痕的迷宫,他深陷其中,难以辨明方向。
这番试探下来,倒让沈霜刃有些意外。
若南景司是在演戏,那这演技未免太过精湛,连那些细微的、属于记忆混乱者的痛苦与茫然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可若他不是演戏……那这一切,恐怕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复杂和……悲惨。
沈霜刃决定换个方式,单刀直入,施加压力。
“你为什么会在郊外?昏迷在废弃砖窑?”她问,目光紧锁他的眼睛。
南景司却依旧固执,或者说,是习惯性地维持着某种姿态:“你先告诉本王,你是何人。”
即便落得如此境地,那属于皇族的骄傲与掌控欲,似乎并未完全泯灭。
沈霜刃眼神一冷,周身气势陡然变得凌厉起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你现在在我手里。我劝你最好识相一点,回答我的问题。”
她微微倾身,声音压低,却字字如冰珠砸落,“看清楚现状。我既然能让人救活你的命,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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