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沈霜刃语气笃定,“不仅是容貌轮廓,甚至一些极细微的特征,都与记忆中的南景司一般无二。起初我也以为是巧合或易容,但仔细查验,并无易容痕迹。而且……”
她将声音压得更低,“此人神志似乎受过巨大创伤,记忆混乱,言语间却偶尔流露出不属于寻常百姓的仪态与习惯。”
南晏修的眉头越皱越紧,眼神变得深沉如潭。
他没有说话,只是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沈霜刃知道他已经听进去了,便接着将自己这几日暗中调查的发现一一说了出来,自然也省略了豕骨阁的一系列行动。
她重点描述了那邪术可以改换容貌、调整骨骼的特征,并隐晦地提及了对太庙中“南景司”尸身的某些“听闻”与疑虑。
“所以,我的推测是,”沈霜刃总结道,声音冷静而清晰,“太庙里那位‘已故’的南景司,很可能并非其本人。而我在京郊发现的这个人,他承受的痛苦、记忆的混沌、以及那张与南景司一模一样的脸……种种迹象表明,他,极有可能才是真正的——南景司。”
她说完,静静地看着南晏修,等待着他的反应。
这番话信息量巨大,且牵扯到已故废帝、北狄邪术、宫廷隐秘,甚至可能动摇某些既定事实,冲击力不可谓不强。
南晏修沉默了许久。
廊下的宫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让他本就深邃的五官更显晦暗难明。
他的目光从沈霜刃脸上移开,望向内殿的方向,又似乎穿透了殿墙,投向了更遥远的、充满迷雾与阴谋的过去。
震惊、疑虑、愤怒、警惕……种种情绪在他眼底翻腾,最终沉淀为一种极致的冷静与锐利。
他早已习惯在惊涛骇浪中保持判断。
沈霜刃的推测虽然骇人听闻,但条理清晰,且与已知的某些疑点隐隐吻合。
更重要的是,他相信沈霜刃的判断和能力,若非有相当把握,她绝不会轻易将如此重大的推测说出口。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冰冷的平静:“你是说……南景司可能还活着,而太庙里那位,是用北狄邪术‘制造’出来的替身?”
“根据目前掌握的情况和线索,这是可能性最大的解释。”
沈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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