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夫君”和带着海棠花香的轻啄,如同点燃干柴的最后一点火星。
南晏修眸底暗沉的火焰“轰”地一下彻底燎原,所有克制、等待、欣赏瞬间被滔天的渴望吞噬。
他几乎是本能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手臂猛地收紧,将眼前这具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娇躯狠狠按向自己,低头就要攫取那近在咫尺、比花瓣更嫣红的唇。
然而,一只微凉的手,却快一步抵在了他滚烫的胸膛上。
力道不大,却带着清晰的拒绝。
南晏修动作一滞,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眸中翻涌着不解与几乎要满溢而出的欲念,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霜儿……?”
沈霜刃微微喘息着,脸颊绯红如霞,眼中媚意未散,却多了一丝坚持的清明。
她轻轻推了推他,声音同样带着微喘,却异常清晰:“等等……该有的仪式,还没完呢。”
南晏修怔住,看着她眼底那抹不容错辨的认真,沸腾的血液稍稍冷却了一瞬。
是了,合卺酒、结发礼……那些被他们有意无意忽略、本该在洞房前完成的古老仪式。
她竟还记着。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令人疯狂的妖娆魅惑中抽离些许,手臂松了力道,却没有完全放开她,依旧将她圈在怀中,低头看着她,无奈又宠溺地叹道:“你呀……方才那般撩拨我,此刻却来说仪式?”
沈霜刃指尖在他胸口画了个圈,眼波横流,狡黠一笑:“正因为是洞房花烛夜,才更要完完整整,一样都不该少。不然,将来回忆起来,岂非憾事?”
南晏修被她这歪理说得哭笑不得,心头那股燥热却奇异地被另一种更为深沉绵长的暖意取代。
他的霜儿,总是能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给他最熨帖的触动。
“好,依你。”他终于彻底松开她,改为牵起她的手,掌心相贴,热度依旧灼人,“都依你。”
两人相视一笑,方才那几乎失控的旖旎氛围稍稍沉淀,化作了另一种更温存亲密的默契。
他们携手走到早已备好却迟迟未用的喜案前。
案上放着金盘玉壶,一对龙凤呈祥的赤金酒杯静静搁置。
沈霜刃拿起火折子,重新点燃了案头那对特意留出的、最大的龙凤喜烛。
烛火跳跃,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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