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涌上心头的、几乎要冲破胸腔的担忧!
那台子……看着虽不甚高,但若是一个不慎,失足跌落……后果不堪设想!
她怎么就敢上去跳舞?!太医的嘱咐都听到哪里去了?!
他几乎要立刻冲上前去将她拉下来,却又怕骤然出声惊扰了她,反而害她分心失足。
只能强压着心头的焦灼,站在原地,目光死死锁住台上那道金色的身影,心脏随着她的每一个跳跃、每一个旋转而剧烈起伏,手心里已捏了一把冷汗。
一舞终了,沈霜刃以一个优雅的姿势缓缓收势,立于台上,微微喘息,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在夕阳下闪着晶莹的光。
她抬手拭了拭汗,脸上露出久违的、畅快淋漓的笑容,低声自语:“终于……舒服点了。”
这几日被拘在殿里,简直要把她闷坏了,活动活动筋骨,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她正待走下台阶,忽然腰间一紧,已被一只坚实有力的手臂揽住。
熟悉的气息包裹而来,她抬眼,对上了南晏修那双盛满担忧与后怕的眼眸。
“怎么跑到这么高的台子上跳舞?万一没站稳掉下来怎么办?”
南晏修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仿佛要将她嵌进怀里。
沈霜刃被他揽着,感受到他身体微微的紧绷,知道他是真吓着了,心下微软,嘴上却不服软:“大惊小怪,这台子才多高?我以前在拂云楼跳的台子比这高多了,也没见摔下来。”
她说着,试图推开他一些,“放开,我要下去了。”
南晏修哪里肯放,扶着她小心翼翼地从台子上走下来,脚踏实地的瞬间,他才觉得悬着的心落回了一半。
“霜儿,太医嘱咐了,前三个月最是要紧,需静养,不宜剧烈活动,更不宜登高……”
他苦口婆心,试图再次搬出太医的权威。
话未说完,一只微凉的手就伸了过来,直接捂住了他的嘴。
沈霜刃仰着脸,瞪着他,眼神里写着“你再啰嗦试试看”。
南晏修被她捂住嘴,看着她气鼓鼓又带着点娇蛮的模样,心里的担忧与火气,奇异地消散了大半,只剩下无奈的纵容。
他轻轻皱了皱眉,伸手将她捂住自己嘴的手拿下来,却没有松开,而是握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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