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如梭,转眼又是几个春秋。
凤鸾殿内,沈霜刃看着眼前鸡飞狗跳的场景,第无数次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
五岁多的小太子南澈,正是猫狗都嫌的年纪,精力旺盛得吓人。
他刚挣脱了乳母的看管,不知从哪儿摸到了一把未开刃的小木剑,正“嘿哈嘿哈”地满殿追着宫人跑,小脸上满是兴奋,嘴里还嚷嚷着:“孤是护国大将军!尔等小贼哪里跑!”
把一个端着果盘的小宫女吓得花容失色,差点摔了盘子。
而另一边,尚在襁褓中的小公主南曦,正扯着嗓子嚎啕大哭。
她出生不过数月,却已是个小磨人精,稍不顺心便要哭得惊天动地,此刻不知是饿了、困了,还是单纯想引起注意,哭声嘹亮得能把屋顶掀翻。
两个奶嬷嬷围着她团团转,又是哄又是抱,急得满头大汗。
至于那个罪魁祸首之一、本该帮她分担的皇帝陛下南晏修……
沈霜刃瞥了一眼坐在窗边软榻上,正捧着一本奏折,看似认真批阅,实则嘴角含笑、眼神不时飘向这边混乱场面的男人,只觉得心头那股火“噌”地又往上冒了三分。
他倒是乐得看热闹!仿佛这满殿的嘈杂与他无关似的!
“南、晏、修!”沈霜刃咬着牙,一字一顿。
南晏修闻声,立刻放下奏折,脸上迅速切换成无辜又关切的神情:“怎么了霜儿?可是累了?来,坐下歇歇。”
说着就要起身来扶她。
“歇什么歇!”沈霜刃没好气地瞪他,“你看看这殿里!澈儿快把房顶掀了,曦儿哭得我心慌,你倒好,在这儿躲清闲!”
南晏修摸了摸鼻子,试图辩解:“朕……朕这不是在处理政务嘛。澈儿是太子,活泼些好,练武强身。曦儿还小,哭哭正常……”
话没说完,就被沈霜刃一个眼刀堵了回去。
“政务?”沈霜刃冷笑,“皇上倒是勤政,勤政到连自己女儿为什么哭都听不出来了?我看你是巴不得这儿越乱越好,你好借口去两仪殿躲清净吧?”
被戳中心思的南晏修干笑两声,不敢接话。
说实话,他确实有点享受这种热闹,尤其是看霜儿气鼓鼓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但若说想躲清净……那也确实。
毕竟,一个精力过剩的儿子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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