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也要忍着。
楚怀瑾将手里的东西递给翠微:“那你拿给盈盈吧。”
翠微也没关门,留着道让楚怀瑾在外面也能看见屋子里的情形。
楚怀瑾站在门口,屋子里的暖气溢出来,还带着栗子的香甜。楚怀瑾一愣,万楚盈屋子里怎会有栗子?
不等他细想,就听翠微说:“这糖炒栗子怎么都冷了,这还怎么吃?”
“哎呀,这荷花酥是冷的就算了,还碎成渣了。”
“这胭脂盒怎么有个裂口,该不会是在哪里捡的旧物回来糊弄我家小姐的吧?还有,怎么不见悦容楼的金钗?”
楚怀瑾恨不得冲进去把翠微的嘴撕烂。
“对不起啊盈盈,东市和西市离得太远了,这一路也不好走,栗子这才冷了。至于荷花酥和胭脂……路滑,我不小心摔了一跤,这才变成这样。”
“至于金钗……许是今日天太冷,悦容楼没有开门。等他们开门营业了,我再去为你买来,如何?”
他眼珠子转了转,语气里多了几分可怜:“我伤势刚愈,又摔一跤,至今还痛得直不起腰。”
从前,万楚盈是最心疼他的,他手指擦破点皮,万楚盈都紧张地为他找来大夫包扎。
他这次,可是为了她才受的伤,他不信万楚盈还能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