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永宁侯:“为什么和你现在一点都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永宁侯微微仰着下巴,“你别看我现在这样,我以前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俏少年……”
“后来进了官场,觉得还那样不够稳重,这才蓄须,这一蓄,就是这么多年。”
万楚盈:“……”
难怪,她记忆里没有父亲年轻的模样,一直是这样长着胡须成熟稳重的样子。
万楚盈死死地攥着那画:“那这画,是谁画的?”
这次,永宁侯沉默的时间长了些,好一会儿之后才说:“是你母亲。”
万楚盈:“……”
她抿着唇,抬手将画收起来,转身就往外走。
永宁侯脸色一沉:“谁允许你把画拿走的?”
万楚盈:“母亲的画,你不配拥有!”
“逆女!”永宁侯怒道,“那是我的东西。”
说着,追上去就要抢,被方桥抬手拦住:“侯爷,小姐看上的,那就是小姐的东西了,更何况那本来就是小姐母亲留下的。”
永宁侯被拦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万楚盈将画带走了。
乔丽娘沉着脸走到他面前,冷冷地道:“这么多年还珍藏着她为你作的画,你的心里,还是她最重要吧?”
永宁侯一愣,瞪着乔丽娘,半晌憋出一句:“不可理喻!”
转身进了书房,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看着屋子里的一片狼藉,他欲哭无泪。
他的两个女儿,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他这条老命迟早被这两个女儿折腾没了。
——
万楚盈拿着那幅画出了永宁侯府,几乎是飞奔着往家里赶。
可是越着急,就越不顺利。
半道上,马车被人拦住,方桥沉声说:“小姐,有人求见。”
万楚盈:“不见,回家。”
方桥:“是玉河村的村长一家。”
万楚盈一顿,抬手打开车窗,向外看去。
玉河村的村长夫妇带着他们的孩子站在路边,见着万楚盈,立刻跪了下来。
“多谢小姐的救命之恩!”
村长给万楚盈磕头,诚恳无比。
幸亏万楚盈那日的帮助,他才能有钱给孩子治病,才能在严寒的天气找到安身之所,没有被冻死。
万楚盈是他们一家子的救命恩人。
万楚盈点点头:“举手之劳,不必言谢,都起来吧。”
村长扶着妻儿站起身,神色有些局促地说:“不知要怎么才能报答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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