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是垂着脑袋,小声应了句。
安禾没吭声,说不上是什么心情。
倒是唐翠花,一下看看安禾,一下又看看张夫人。
她悟了。
难怪安禾能跟张夫人认亲咧。
这俩人的精神状态,简直是一模一样啊!
唐翠花虽然流血流得多,但好在没伤及要害。
张大夫给她缝了针,又敷了药,仔细包扎好伤口,便完事儿了。
还交代唐翠花:“今天太晚了,药都在医馆那边。我先给你开一张方子,你明天再去医馆抓药。
除了每日要自己换药外,还得煎药来喝,喝上几日即可。”
安禾的脚也没有大碍。
张大夫给涂了药酒,就要教安禾如何按摩。
张夫人见状,忙道:“你教阿禾做什么?她自己能弯下腰去按脚?你教小号白眼狼啊!”
“不用教她,还是教我吧。”
安禾忙拒绝,笑道:“她都嫁人了,还得回夫家去,又不跟我住在一起,教了也是白教。”
“那怎么是白教呢?至少现在能让她给你按!”
张夫人不赞同安禾的话,忙道:“难得有机会使唤她,你安心使唤!”
说着,她看向江晓花:“小号白眼狼,还不快过来?让你表姨父教你,你给你娘好好按一下脚!”
言毕,又给了安禾一个眼神:“你看着她按,也能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