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无尽的恨意与绝望。
“我苏清儿在此立誓，若前辈能为我万花谷血债血偿，此生此世，任凭前辈差遣，生死不计！”
最后一句话，她几乎是吼出来的，话音落下的瞬间，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喷出，脸色也瞬间苍白了数倍，几乎晕厥过去。
司徒空神识何其强大，虽然他此时已经出现在数十里外，但寺庙中发生的一切，他却清清楚楚。
他猛地顿住脚步。
苏清儿的绝望，苏清儿的无助，苏清儿的决绝，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他的记忆。
那一天，本是他飞升成仙的好日子，却遭受亲人好友背叛，将他的灵根强行剥离，虽没有灭门之仇，但那种切肤之痛，依旧记忆犹新。
若是当初他也遇到一个人，一个愿意帮助他的人，或许事情就会变得不一样。
他看得出，苏清儿的眼神太过纯粹，太过决绝，那是一种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一个陌生人身上的孤注一掷，没有丝毫伪装。
雨夜中，司徒空任由雨水拍打在他的身上，沉默了许久。
久到苏清儿几乎要失去意识，久到寺庙中的柴火快要熄灭。
就在苏清儿的意识即将失去的瞬间，他终于回来了。
声音依旧冷冽，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好，我帮你。”
一句话，如同惊雷，在苏清儿的耳边炸响。
她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看着司徒空，眼中瞬间涌出泪水，那是绝望中的希望，是濒临死亡时的救赎。
“前…前辈，您…您答应了？”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充满了不敢置信。
她以为自己已经没有希望了，以为自己只能在绝望中死去，却没想到，这个如同冰山般冷漠的男人，竟然真的答应了她的请求。
司徒空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苏清儿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那笑容苍白而破碎，却又带着无尽的感激。
那是她在经历了灭门之灾后，第一次露出笑容。
她想再说些什么，想再磕一个头，感谢这个男人，却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晕厥了过去。
司徒空俯身，将她轻轻抱起。
她的身体很轻，很软，像一片羽毛，毫无反抗之力。
他低头看着她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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