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波。
真实审讯的效果虽然很好，但唯一的问题就是只能单对单。
所以，为了节省时间，牧云直接让派大星动手。
“啊！！”“好痛！！头要炸了！！”
相比起温和的真实审讯，派大星的脑控电波就没有那么舒服了。
尤其是两人还处于清醒状态，那种大脑记忆区域被突然撬开，带来的剧痛，让他们顿时头痛欲裂，汗水打湿了整张床单。
对此，牧云只是平静的看着。
直到好一会，派大星收回脑控电波，两人才是像是无力的死鱼，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
倒是还没死，但看着也不是很像活的。
“大哥大，找到他们的碰头方式了。”
派大星传音道。
“嗯。”
牧云点了点头，随手一挥，死鱼一般的两人顿时消失。
下一秒，牧云的身影也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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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车外。
“师傅，咱还要这么盯着么，不能把他们抓回所里审问么？”一个头顶浮汗的年轻人用袖口擦了擦，问道。
“笨蛋，动手简单，找线索难，现在要是动了手，如果对方不开口，或者打草惊蛇了，那些失踪的孩子怎么办？”
“我说过多少次，做咱们这行的，要有耐心，耐心，知道么！”
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含着颗冰块，小声训道。
就这样，师徒二人蹲守一夜。
很快天际泛白，很快太阳高悬，很快月亮升起......
伴着清冷月光，徒弟再次开口：“师傅，他俩不会是死车里了吧，怎么一天都没出来啊？”
“耐心点，这种房车储存的物资，就是三天不下来都正常，别急，我先去解个手，你继续看着。”
“好的，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