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山洞内
原本虚弱跳动的火光早已熄灭，火把被丢在地上，看样子已经有好几天没人动过了。
九曲盘桓洞外。
六道模糊的人影围成一个扁平的圆圈。
正中央则是一只猴子！一只眼中闪烁着人性化光芒的猴子。
它像是初生的婴儿，好奇又恐惧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和人。
刚才在九曲盘桓洞中的顿悟，没有给它别的东西。
只有一个概念，一个想法。
成为人！
它的学习能力很强，只是听无根生等人聊天，虽然听不太懂，甚至嗓子都不太能说出来话。
但它能大概理解众人的意思，也在尽力表达自己一个作为“人”的基本权力：
表达自己的意见！
叶舟从洞中走出，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人好像少了！
风天养跟郑子布已经不在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暗无天日的洞穴里领悟了多久，但两人的离开预示着，甲申之乱的高潮即将就要来临！
属于大陆异人圈的混乱时代，即将拉开帷幕。
不过，眼下众人好像在探讨另一个问题。
叶舟的脚步声也把众人给惊动，纷纷转头看了过来。
无根生率先冲着他挥了挥手，笑道：“醒了？”
叶舟点点头，看着场中好奇的盯着他看的猴子，问道：“你们这是？”
张怀义表情激动，刚要回答就被无根生抢先给打断：“助人为乐！”
听到他的话，张怀义有些愤愤的说道：
“那至少要算人，才能称得上是助人为乐吧？”
无根生反驳道：“怎么不算？那你告诉我！它是什么！”
他指着被众人围在中间，有些不知所措的猴子。
张怀义张了张嘴，对上猴子的那双眸子，想要反驳什么，但话就憋在嗓子眼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它的身体此时确实不是人的身体。
但它的“灵魂”已经算的上是一个初生的婴儿。
眼前的猴子是一个矛盾的集合体。
张怀义的态度是：不管！
不杀不渡，就绝对不会出错！
跟无根生结义已经够露脸的了！
要是在把这只猴子，变成一个活生生的人！
那可真就是捅破天了！
他们此时的脑海里都被种下了天道禁制，都大概理解了紫阳山人的“道”。
但理解归理解，他们身为一个人，至少现在还没有大度，大胆到去挑战“生而为人”的人道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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