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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当她倾听着傅延一五一十地讲述病史,听到傅延亲口说,从前他的病总是毫无征兆地爆发,但还能被他克制住。
直到遇见她,他才第一次因为女人产生了杏谷欠,并且这种感觉越来越不可控。
甚至发展到只是看一眼她的脸,听见她的声音,甚至闻见她身上的香气,都能让他直挺挺地站起来……
傅延声音平稳地诉说着,语气里却带着淡淡的无力和自卑。
从前这个病并没有太多地困扰到他,他甚至因此锻炼出了超出常人的忍耐力和意志力。
可那天,拿到了沾染她气味的手帕,他才发现,自己的大头根本无法战胜小头。
等到他回过神来,手帕甚至都破了,而垃圾桶里也满是纸团。
他好像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头失控的野兽。
苏幼夏不知傅延正在想什么,她看着男人过分英俊的面容,深邃的五官宛若雕刻,透出高不可攀的气质。
又想到除了脸,他的每一项硬件也都优秀到完美的程度。
她嘟了嘟嘴巴,实则为了掩盖完全压不下去的嘴角。
尤其看着他那双因为情动而无限幽深的黑眸,那里面倒映着,且只映着小小的自己。
“我所有的谷欠望都只因你而生。”
这句话听得苏幼夏心里爽爽的。
傅延一直在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专注得连呼吸都放轻。
他当然没有放过她明亮的杏眸里,那一闪而过的高兴。
没有害怕,没有恶心,没有排斥。
傅延一时不知如何回应,只觉得巨大的惊喜猝不及防地迎面砸来。
她不排斥。
她不排斥。
苏幼夏坐在他怀里,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反倒安慰起他来:“没事的,那方面强强的也很可爱捏。”
男人本就暗潮翻涌的目光,在听见她的安慰,在嗅到她更加馥郁的香气后而变得更有侵-略性。
手掌更紧地贴她腰肢,手背青筋根根迭起。
困在牢笼中的野兽再次叫嚣着,几乎马上就要冲出,把他这几年辛苦筑建出来的秩序彻底撕碎。
就在这时,他听见女孩继续说道:“而且我知道,你不是一个对y望放任自流的人……”
苏幼夏靠在傅延坚实的肩头,手指绕着他浴袍的腰带把玩:“我相信你可以重新掌控住……我们可以一起试着慢慢练习……是吗?”
傅延定定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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