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前,谢君霖一向都是很狗腿地挨着谢修年坐的,这会儿很懂事地空出座位:“我知道的,这个位子要留给大嫂坐……”
“夏夏,你坐这儿。”谢修年按住座椅靠背,沉稳地往后拉开,示意匆匆赶来的苏幼夏坐在他身旁。
“好。”苏幼夏扬起笑意入座。
她已经补好口红,完美地遮掩了与谢修年激吻的痕迹。
谢君霖却目瞪口呆地看着苏幼夏坐在自己特意为大嫂预留出的座位上,心中消失的古怪感再次涌了上来,伴随着愈发强烈的不安。
尤其当她闻见苏幼夏散发出的淡淡幽香,竟然与他在谢修年身上闻到的香气一模一样。
谢君霖心跳不由得加快,一个可怕的猜想正在攻击着他本就丝滑的大脑,他不敢继续想下去。
就在他的脑袋一片混乱时,耳边传来谢修年淡淡的一声:“爸。”
岑婉香小心翼翼地推着轮椅,一脸严肃的谢父谢勇山出现在众人面前。
谢君霖连忙站起,苏幼夏也跟着谢修年起身,礼貌叫人:“伯父,您好。”
“爸,这位就是苏幼夏,夏夏,我的……”
谢君霖迫不及待地介绍,却被谢修年温润的嗓音打断:“爸爸,您今天精神不错。”
面对他的问候,谢勇山却始终绷着脸,一脸不苟言笑的严肃模样。
苏幼夏悄悄打量他,她在网上调查过,谢勇山早年一穷二白,但他的第一任妻子孟听柔,也就是谢修年的生母,却是财力雄厚的老钱家族孟家金枝玉叶的大小姐。
谢勇山依靠孟家发达,企业越做越大,虽然中间出现了一些波折,也曾濒临破产,谢勇山也因此一病不起。
但自从谢修年接手集团后,又将谢氏集团从破产边缘一把拉了回来,谢氏在他的带领下,从此势如破竹,其它企业再难以望其项背。
关于谢勇山的新闻,也就渐渐地被谢修年所取代,他几乎消失在大众视野中。
苏幼夏望着眼前这位头发花白,面容枯槁的男人,暗暗吃惊,很难将他与新闻上那些意气风发的照片联系在一起。
算算时间,谢勇山也只是病了几年而已,看上去却像是苍老了几十岁。
看到谢勇山死死盯住谢修年的浑浊沧桑的眼睛,苏幼夏不知为何,后背突然生出几分寒意。
像是察觉到她的异样,谢修年不动声色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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