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震惊不震惊的对于零空来说也就是那么回事，反正这玩意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考虑到匹诺康尼这边还有不少的事，零空再次开口准备缩短一下两人的时间，好为即将到来的乱局做准备。
“……是，繁育吗？”
对于零空的询问，流萤沉默了半晌，最终开口说出了那个自己最为不喜，同时也是造成自己现在一切不幸的根源。
“没错。”零空点了点头：
“当年的格拉默我也曾经到过那里，一方面是我本人对于机甲的兴趣，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蝗灾的原因，我想过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将自己前往格拉默的过往对流萤进行了一番讲述后，零空对小姑娘的情况开始做起了结论：
“所以，当年因为不想帮助那帮杂碎我选择了直接离开，但是对于格拉默铁骑的情况我还是有些了解的。”
“你们的诞生源于虫群，就基因上也有类似真蛰虫的存在，所以，以正常的医疗常识来看，确实是因为基因问题造成的失熵症，但是这只是表象。”
“因为利用了真蛰虫的基因，所以格拉默铁骑自诞生的那一刻起便已经是繁育命途的命途行者。”
“原来是这样……”
零空的讲述让流萤一直以来的疑惑得到了解释，同时对于自己以及曾经的同伴们的命运，居然是这样的被人为的操纵而难过悲伤。
“人啊，总是要向前看的，与其现在缅怀悲伤不如拥抱未来，有我在你这丫头出不了事。”
小姑娘的多愁善感是老男人很难共情的，虽然能够理解，但是十几万年的岁月零空见到生离死别已经太多太多。
多到如果不是加入了列车，要不断的为开拓保驾护航而保持人性，可能现零空早已是那种冷漠无比的星神了。
“哎，当年也是因为了解了格拉默铁骑的事情后，担心自己会忍不住大开杀戒直接离开，说不定我还能把你们这帮小家伙都救下来。”
零空说的是实话，当年去格拉默的时候已经很接近自己重归虚无领域的时期，那个时候零空的精神压力即使不断的用各种方法进行缓解，但是本身也疲倦无比。
如果那个时候零空真的要在那里大开杀戒，可能都坚持不到回归虚无领域，零空自己会先一步成为神经病，那个场景是他最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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